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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落在地上,一道身影也随之出殃,幸而一旁身影一闪,将她接住。
“宇文清月,没有我的命令,你最好不要动她,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许怡然沉声厉喝。
宇文清月被喝斥得面色发紫,而且方才那一剑,被许怡然全部以力打力的返了回来,以至于内腑受损。
“许怡然,你出手太重了。”
宇文石将宇文清月放下,剑眉紧锁,“她如果伤了,那个人,不会生气吗?”
“与我何干,你们是他要救的,不是我的选择。”许怡然蹙眉一语,一拂袖,转身拉着南灵沁就要走,却被灵发沁大力的甩掉。
“放开。”
一声清喝,来自于她的憎厌,直叫许怡然身子一颤,看着她,那自来如清泉的眸子里幽光闪烁,须臾,紧了紧手,又沉默下来,语气也变得轻了些,“小沁,你要知道,不管如何,我是不想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你的背叛于我而言,就已经是灭顶的伤害。”
这句话如同冰水,直叫许怡然从头凉到脚,好似生命都在这倾刻间消失而化为尘埃落入废墟。
“哈哈哈”一旁宇清清月突然大笑起来,“看吧许怡然,你可真是下贱,你在意人家,为她夺得这天下,人家可不领情呢。”
“啪——”
宇文清月话声刚落,空气中一道巴掌重重的打在宇文清月的脸上,直叫她身体倒地,半边脸即时就高高肿起。
而一旁,那出手之人,双手负后,面具下,视线如幽冰,“你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指手划脚。”
“阁下这是做什么。”宇文石当即将宇文清月护在身后。
那戴着面具的人只是冷冷看他一眼,“要记住,你们俩的命还在我手里,还有你”
面具男子忽而看着许怡然,叹气又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说你,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人我都给你弄到身边了,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你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你真当我给你的时间不够我多吗。”
这话说得意味幽然,许怡然微微蹙,没有答话,而是一用力拉着南灵活就走。
那只手如同冰冷的镣铐一般,叫她挣脱不得。
“许怡然,你放开。”
“我是在救你。”
“不需要!”
许怡然蓦然止住脚步。
“看来,宇文清朋和宇文石不是你救的。”
南灵沁冷冷看着他。
许怡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和他到底是何关系,他是在得用你,你比谁都清楚,为何还在助纣为虐。”
面对南灵沁的声声质问,许怡然依然没答,而是看着南灵沁,远择打沉默。
“你亲生父亲?你亲戚”
然而,回应她的还是沉默。
而这一沉默,就沉默了近大半月。
这大半个月,天下平静,就好似先前的战乱没有发生过般,只是百姓的心里,仍然是哽着一根刺。
毕竟,北荣宫城如今主事的是许怡然,而北皇,至今下落不明。
宇文曜此时却就在北荣的大牢里。
他神色微凉,看着窗户处那轮明月,心里所想,眼前所见,除了南灵沁的身影还是她的身影。
如果这是她的选择,他不会反对的。
只是她若死,他陪着便是。
而天下间这一切,就好像是被云雾遮挡一般,如这夜,只等着那月光锋厉而出。
而此时,北荣皇宫。
这一夜,月光发白,如同中秋之圆,于天下人来说,极其平静,可是在这皇宫里,却无法平静。
南灵沁躺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