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家庭能承担的起的。
沈来福难得语重心长的说了一通话:“镇上工厂和单位多,像是医院c粮油站c棉纺厂效益都好,员工多,我回头去打听打听,哪家门口还没有卖盒饭的,就像石天清家那样,弄个小推车,卖盒饭也是不错的选择。
成本一两百就够了,咱有多大地,张多大筛子,做什么也要脚踏实地。”
若是沈来旺没有在国宾饭店做厨师,沈喜梅没有想到去那里找路子,从而见识到不一样的世界,她肯定想着的也只是推着三轮车卖点小吃,一天挣个几块钱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遇,怎么能平白错过?
“爸,咱这样想,八百块是四个窗口的,一个窗口也就两百块,饭店还会提供员工c营销
这是稳赢不赔的买卖!”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稳赢不赔的买卖!我看你是被那江老板洗脑了,她怕不是个好的,老话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她可能是见你小孩子好骗,想引你上钩。
你要知道,这合约一签就是一年,那是多少?九千六百块!
到时候咱们家就是砸锅卖铁也付不起,你想一家子老小去卖血还是去坐牢?”
沈喜梅还想说什么,沈来福动气了,手一挥:“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帮你奶干活,别想着做什么生意了,没经过事,迟早被人骗了!”镇上以后都不能让孩子去。
石芸榴之前听了八百块就一直愣到现在,知道沈来福动了气,才缓过来。
“喜妹,你去洗洗睡觉吧。
明天你姐回来过满月,这些事以后再说。但是像你爸说的,那个江老板,你以后不要同她接触了。
我们是你父母,不会害你。”
沈喜梅看着脸色铁青的沈来福,又见惊疑不定的沈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确有些冒进了,毕竟罗马不是一天建起来的,现在的她想张罗下这么大的生意,风险很大,家里根本承担不起,她的心太急切了点。
沈喜梅走后,石芸榴还有些不踏实,将那几张纸收起来:“这个要不让来旺回头带回去,还是直接烧了?他这个老板是不是真的是饭店老板,怎么看着像是骗子,还专门找小孩子糊弄?”
沈来福不语,将几张纸接过来,前前后后认真看了一遍,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去看看老五睡了没,你将这几张纸收好,别让人瞧了。”说着,拿起老烟枪出了门。
沈来旺正出门倒洗澡水,见自家大哥过来,忙迎了进来。
沈来旺手上有手表,粗粗看了一眼,都十一点钟了。
沈来福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那天见到的那个江女士你能确定就是饭店的负责人吗?”
“这还能有假?!江老板都管理饭店十几年了,这些年虽然露面不是那么勤,早些年却是整天在饭店坐镇的,饭店里的事,她是一言堂。”
“你们那不是国营大饭店吗?没有其他领导,怎么就一言堂了?”生产队上还有大队长c副队长之分呢。
沈来旺搓搓手,降低声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饭店里一些资深的员工都知道,这江老板上头有人,后台硬着呢。
饭店虽然挂着公家的牌子,但是我们私下里晓得,这饭店应该算江老板的私产。
那天你也见了,我们那楼气派吧?江老板自己掏钱盖起来的。
人家阔气着呢,当年盖这新楼,前后歇业两个月时间,员工工资一分没少给。
喜妹这运气好着呢,搭上江老板这船。
你不知道镇上多少人家,想走门路在里面谋份差事”
沈来福皱着眉头问:“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
沈家一九七五年盖好房子,正式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