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将多年来帝宫的倒行逆施一件件抖落出来,同情大会开成了讨伐大会,大有天下群雄联合起来推翻暴政之势。
看到大家将红毛猩族的冤案抛到一边,列举帝宫的桩桩不是,老神仙脸上堆满了苦笑,苍越的声音响起:“圆器兄,四大协会极少过问帝宫之事,一直都处在中间立场,从不卷入江湖之争,你擒拿商星,有违联合协会的宗旨,今日如不给大家一个说法,恐怕总会长知道了会派人彻查此事的。咱们向来置身事外,你糊涂啊”
圆器脸上显出一丝疲态和无奈:“唉!当年以为正确的事,现在看来错得太远了。幸得我早对商星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故而在擒拿他之后建议帝宫将其囚禁而未斩杀,如果我是那滥杀无辜之人,今日哪有这当面对质之事。”
他顿了顿,饮了一口桌上已经冰凉的茶水:“我本意根本不愿卷入帝宫的清洗,而是因为亲情。不瞒大家,钟灵城拍卖行的老板陶宝,乃是我的亲身骨肉,说到底,他也是迫于无奈。如果不诱猩族高手入毂,因其作为媒介从各处寻得的帝宫禁止流通的异宝无数得以易主,按照界律该处以五雷轰顶的极刑”
老神仙瞪了他一眼:“唉!老伙计你是不当我是朋友啊,界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据我所知,帝宫所在犯禁之事极多,岂止陶宝一人。你若将事告诉我,凭我这张老脸,玄武大帝不会太多追究,当然逼你炼制几件仙器你是推不掉的,何必如此给猩族造成巨大的灾难!你呀这种事宁肯背负良心的谴责而不愿求人,现在真相大白,势必引起天下英雄的诟病。人言可畏,这血债因你父子而起,如何偿还?那可是二十多条人命啊!”
“自从那日擒了商星之后,每想起这事,心里都憋得慌,如不是顾及陶宝生母的感受,我早将他修为散去贬为废人了。商星被押进幽绿冥界的第二天,我就将其逐出了帝都,勒令终身不得踏入半步。百年来,我父子二人从未相见,这次要不是应你之邀治疗郑城主,我岂能来到此地。唉!只怪我当日一时糊涂,中了玄武大帝的计策了。”
“这如何讲,五雷轰顶会让人神魂俱灭,可在我看来,也并不是无解,咱们四大协会,各有秘法专长,特别是总会,更有通天彻地之人,陶宝岂能无救?”老神仙又膯了圆器一眼,对老友草菅人命之事,还是耿耿于怀。
“你有所不知,在陶宝将猩族众人引入室内离开之后,他被三名归真高阶的绝顶高手挟持,只要我稍有犹疑,他们瞬间就会让其挫骨扬灰,终究是为了他铸下了大错。今日商星要讨个说话,我愿以命相抵,但求放过宝儿,留下我的血脉,不至我这一支因我而断。”说到这里,圆器对着猩猩点深深一揖至地。
王闭听到这里,终将猩猩猩点他们的恩怨弄清,当下缓缓出声:“这件事说到底还是金刚山红毛猩族的发展壮大引起了帝宫的忌惮,没有陶宝也会有张宝马宝来完成诱敌之计。人死不能复生,猩哥,时间已过百年,不知退一步,让圆器大师和陶老板与你订下天道誓言,他父子为你猩族服务百年赎罪,以他们的本事,足可弥补猩族的损失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杀来杀去,何时是个终了!”
猩猩点神情松了一点,语气也柔了几分:“老弟既已开口,哥哥岂是那不讲道理之人,就这么办吧!这笔帐我自会记到帝宫头上,他日必将与玄武大帝理论一番,到时你可要站在我一边。”
王闭淡淡一笑:“天下英雄在此,我绝不负猩哥,这帝宫也该敲打敲打了,只是高手如云,短时间怕是不能如愿。”
猩猩点和蒋炎炎异口同声:“有你,应该不会太久!”
王闭拂尘轻扫,已将陶宝余下的穴道解开,一股柔和之力将其推到圆器身边:“圆器大师,王闭的提议,你父子二人斟酌一下吧。”
圆器与陶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