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由西晋宗室司马睿南迁后建立起来的政权,316年建都洛阳的西晋覆亡,琅琊王司马睿在中原氏族和江南氏族的拥护下建立东晋,史称中晋,寓以晋室中兴之意,但在东晋时期的中国始终处于分裂状态,战乱不断,与北方的五胡十六国并存,统称东晋十六国。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哪位学子愿为大家解读这段话?”尼山书院夫子丁程雍问道。“祝英台你来为大家解答,祝英台!”丁夫子盯着坐在正下方第一排毫无反应的年轻学子。
那少年学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的年岁,一张秀丽无双的小圆脸,只是那小圆脸上一双本应波光粼粼的大眼睛此时却暗然无光的不知看向何方。
“英台、英台。”
坐在那少年学子左手边的一年轻学子焦急的叫道,见那唤英台的学子还是毫无反应,不得不伸出手推了一把,引得堂上的丁夫子重重一咳加狠狠一瞪。
被身边梁山伯推了一把的祝英台总算有了反应,缓缓地站起身来,却只是看着夫子,一言不发。
“祝英台你解释一下刚才那段话是何意。”
“我不知道。”祝英台平静无波的回道,只直愣愣地看着丁夫子。
丁夫子被祝英台那死气沉沉的眼神看的背脊一凉,随即大怒。“祝英台啊祝英台你……”
“老师息怒,英台他因为上次的事情,身子还没好全,请老师不要怪罪于他,老师要罚就罚山伯吧。”
“好!祝英台梁山伯你们两个晚上都不许吃饭。”
又是一天课业的结束,祝英台今日与过去的一个月一样,在发呆中渡过。走出课室,迎面而来的是各个学子的书童。
“公子,今天的晚餐有鱼哦,我们快点去。”祝英台的书童吟心蹦蹦跳跳地跑到祝英台身过。
“公子,今天怎么样,累不累。”梁山伯的书童四九紧接着跑来。
“你家的傻子公子恐怕是无福消受那鱼了。”恶声恶气的言语从几人身后传来。
“娄敬文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傻子!”吟心恶狠狠的瞪着娄敬文等一群学子,吼道。
“谁应就是说谁,看来你也承认你家公子已经成了一个傻子木头人了,哈哈哈。”娄敬文大声笑道。
“老大真是好文才,那祝英台自从伤了脑子后,整个人就木木呆呆,可不就是个傻子木头人吗。哈哈。”娄敬文身边的辛平奉承道。跟在两人身后的学子们因忌惮娄敬文的家世,也纷纷迎合着娄敬文与辛平取笑道。
“你、你们、娄敬文我跟你们拼了。”吟心冲上前去,却被身过的梁山伯与四九拦下。
“娄敬文若不是你用球砸伤英台,娄敬文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梁山伯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说着就一拳击向梁山伯。
“诶呦!”娄敬文惊叫一声。
只见他那刚刚击向梁山伯的手被人狠狠的扭转在身后,“娄敬文,看来几天不揍你,你就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路、路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路秉章将娄敬文往前一推,娄敬文巳狠狠的摔在了两米以外的地上,却头也不敢回,狼狈跑了,辛平等人也纷纷避开路秉章梁山伯等人向着娄敬文追去。
“可恶,路秉章梁山伯祝英台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统统都好看!”
“老大你小声点,这里还不够远,路秉章会听到的。”
娄敬文惊恐的回头去看,远远的看到几个人影,迅速的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对身边几人骂道,“你们这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