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期盼夜晚的来临了:哼!本宫就不信,这床第间的功夫真的不如你!只要国君尝到了本宫的甜头他还会将你这个亡国奴放在眼里吗?为了拴住国君的心,本宫可是在床第功夫的研磨上下足了功夫的!蔺沫媚,如今你就只管得意吧!总有一天,本宫会让国君欲罢不能,再也想不起你这个亡国奴的存在!
解决了一桩大事,太后的心情还算不错,转头看了看一旁委委屈屈的欧阳依雁,她忙安慰一般笑道:“飘妃,明晚国君可就要去东玉宫了,该如何准备,不需要哀家教你吧?”
这太后,还真忙,将上官席风临幸妃子的顺序都给排好了,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点儿?
可是欧阳依雁一听这话却惊喜万分,险些如她的名字一样飘了起来,连连点头说道:“是!啊!不是!妾身妾身知道该如何猪呢比谢太后!”
真不知这二人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如此强行索要而来的临幸,怎么可能会有丝毫甜蜜可言?唉!可悲可怜的女人!说到底永远都是皇权相争的牺牲品。
西玉宫。
夜色逐渐深沉,蔺沫燕低头查看着竹筐中的黑美人,神色间喜忧参半。自开始配制解药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余日,那条原本通体漆黑的毒蛇,身体已差不多有一半变成了雪白的颜色,略一靠近便会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清冷之气扑面而来,与当初蔺沫媚体内的剧毒发作时的情形异常相近。
轻轻盖好了竹筐,蔺沫燕抬起头看了看站在窗前远眺的蔺沫媚,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好奇地问道:“三姐,你看什么呢?”
“没有,外面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蔺沫媚收回目光,对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妹妹温和地笑了笑,“沫燕,时辰差不多了吧?”
“嗯,差不多了。”蔺沫燕点了点头,看着三姐有些苍白的脸,担忧地说着,“三姐,你还撑得住吗?我看你的脸色真的是越来越差了,若不是日日靠着胭脂的掩盖,别人见到你那苍白的脸一定会吓一跳的!”
的确,随着解药配制的天数越来越多,蔺沫媚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苍白得宛如天山极顶的冰雪,没有一丝血色了。为了不在人前露出破绽,一向不施脂粉的她如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往自己的脸上涂抹适量的胭脂水粉,借以掩盖苍白的脸色。
微微苦笑一声,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抚摸着自己凉意沁人的脸颊,口中轻声说道:不必担心,“三姐心中有数。沫燕,既然时辰差不多了,那你便去做准备吧。”
蔺沫燕答应一声,转身走回到桌旁做着准备,便在此时,上官席风一步跨了进来,二人忙跪拜见礼。上官席风一摆手,冷笑一声说道:“三公主,朕听闻今日去向太后请安之时,太后指责于你了?”
“是,”蔺沫媚苦笑,“太后指责沫媚妖媚惑主,独霸君王,命沫媚今晚无论如何不准让国君留宿在西玉宫。”
妖媚惑主,独霸君王?上官席风冷笑连连,转身在桌旁坐了下来,“太后的意思朕明白,倘若朕日日留宿在玉凤宫,那魏晓玉便算不得妖媚惑主c独霸君王了吧?”
有同感,我也是这般想的。蔺沫媚心中大有知己之感,但还不至于唯恐天下不乱般当面说了出来,因此微微一笑说道:“国君也不必动气,太后会如此想,实在是人之常情。毕竟皇后乃是她的至亲,她心疼侄女儿也是理所当然。因此国君”
不必多说,朕不会去玉凤宫。似乎已经猜到了蔺沫媚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上官席风一挥手便打断了她,眉宇间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厌恶之色,“你我都心知肚明,朕之所以不去玉凤宫,不是因为三公主妖媚惑主,而是因为魏晓玉本就不是朕的良人!因此莫说如今朕还要以守护三公主配制解药为第一要务,便是没有这回事,没有三公主这个人,朕也一样不会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