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丁悔意不减,暗自琢磨接下来又该如何?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唯有两条路。
要么逃,越远越好。
要么留,越久越好。
又回想起紫衣女的那句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倘若你想逃离剑阁山,也不妨试试!?”
充满着寒意,那一刻的他确实衍生出逃离剑阁山的想法。
“试试就试试!”
王小丁恨恨不已,感觉剑阁山与他八字不合,再待在这里,鬼知道还会有什么灾难。
打定主意,他也不墨迹,四处张望,万一紫衣女暗处观察他,那就完蛋了。
待确定无人后,小腿狂奔,向山下跑去。
但,王小丁跑了几步,骤然停下脚步,驻足不动。
“试个屁,那紫衣女定然在山脚下等待着我的自投罗网。”
王小丁想到了关键之处,小脸上劫后余生的表情浮现,继而便是自得,想来这般聪明的他,世间也是少有。
幕落星辉,百无聊赖。
王小丁躺在草芦外的草堆上,双臂做枕,目视星空。
似有些美幻,又有些深邃,在眸子中倒映。
若是那些弄墨的儒文子,身处此景,必会借景抒情,大肆卖弄,还要故作清雅享受。
但,王小丁显然不是那一类人。
摆摆手赶了赶“嗡嗡嗡”的飞蝇,还吧唧吧唧两下嘴巴,似乎口中有些苦涩,伸手就地拔了根青草,含在嘴中,吸吮着清芳。
“呸!”
吸吮了两下,又吐了出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好无聊啊”拖着长音,慵懒至极。
侧头望了一眼草芦旁的银杉木林,没好气道:“练!练!练!早晚练成神经病,走火入魔都理所应当!”
回归草芦的王小丁打定主意看留在剑阁试试看,倘若真是成了剑阁弟子,便是与紫衣女成了同门,哪怕有一日东窗事发,也必有门规束缚,保得自己安全。
但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入得了剑阁吗?
悬!
极其非常的悬!
那么,就要另辟蹊径。
他鼓篡剑生带他拜访一下他那二师伯,走走后门。
剑生不明所以然的望了他一眼,道:“为何要拜访二师伯?”
“这不是江湖上常听他人谈及嘛,如雷贯耳,敬仰已久!”王小丁显然不会讲实话。
“二师伯自封山之后,已有二十年未曾下山”
“呃,是他老人家的二十年前的事迹”王小丁打着哈哈,露出尴尬笑容。
总之,好说歹说,那剑生最终也未带他去,一直摇头不愿。
剑生耐不住王小丁絮叨,才支支吾吾讲明原因。
“二师伯不喜我。”
王小丁询问,道:“为何?”
“我也不清楚,我自小时,二师伯便是如此,曾听闻剑阁内师兄们讨论,似乎跟师傅有关。”剑生讲明原因。
无奈,王小丁只有放弃。
若因他与剑生的关系导致那位二师伯连他都不喜了,那就属于偷鸡不成蚀把米,欲哭无泪了。
王小丁倒是将剑生观察的通透,除了练剑外,还是练剑。
白天练,晚上练,除却吃饭睡觉,基本上就是练剑。
这时他想起评书先生所说,江湖人,不乏十年如一日之人,舞刀弄剑。
他最初以为这是夸大其词,没成想是真的,世间真有人耐得住寂寞,专注于一件事,竟可乐此不疲。
他王小丁的性子是喜爱热闹,此事他王小丁定是万万做不来。
他又重新仰望星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