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镇里,一身邋遢的中年男人正和一个双眼无神的年轻的男孩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不是很大的镇里,此刻弥散着寂寥的情绪,两人无话。流浪汉拿着从早餐店里凉了一天的包子啃着,瘸腿的他走的比米歇尔要快很多。
米歇尔腰上别着一把左轮手枪,一脸颓废的他,很随意的用手在墙上划拉着,发出难听的声音。
“喂,瘸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米歇尔无力的说着。
“你不都叫我瘸子了吗?还问名字干什么!很重要吗?一个代号而已!和这两个包子,这个叫大包子,那个叫小包子。可以区分就行。”流浪汉转过身,拿着他手里的两个包子比划着。
“那以前别人都怎么叫你的啊!”米歇尔问道。
正不知道吃哪个包子的流浪汉听到米歇尔的问题后,久久没有回应,他咧了咧嘴,用很平静的语调说道:“他们都叫我上校大人!”
气氛又回归了之前的样子两个人又没什么话走着。只是这次他们走的差不多一样快了。
“你以前当过兵吗?”
“没,啊!可能也算是吧!”
“是吗?”
“嗯!”
“”
两个人很快便将不大的镇子逛了个遍,没有一个人不说,连已经死士话的王大夫也不见了踪迹。
“一天而已,整个镇的人都消失了,这到底?”流浪汉站在镇里最高的房子的屋顶,向下俯视着。他看着远处这附近唯一的山峰,巴鲁山,像是想起了什么?
“米歇尔,我问你,你包上那个结晶是从那个山上拿到的吗?”他朝米歇尔焦急的问道。
“对啊!古伦木大叔给我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不会吧,难道是帝王级!”流浪汉小声嘀咕着。他默默看了一眼正把玩着结晶的米歇尔,握着的拳头松了下来。
“好了,我们走吧!”流浪汉对着米歇尔说到。
“去哪!”米歇尔疑惑的问道。
“那座山后面就是俄国了,我们肯定是朝反方向走啊!先到别的小镇上再说。”
“可我们不是都感染了崩坏能了吗?到别的地方,再感染了其他人怎么办!”米歇尔的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他盯着流浪汉,把玩着结晶的手也停了下来。
“崩坏已经开始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肯定也已经行动了,只要到附近的地方,找到他们,说不定我们还有救!”
“他们是谁?”米歇尔问道。
“天命,这里也只剩下天命了!”流浪汉的话语了,充满了无奈与挣扎。他叹了口气,坐在了屋顶上。
“天命?是来救人的吗?”米歇尔这样问着。他看着熟悉的小镇,眼眶也开始有点湿润。“他们来的可真慢啊!”他轻轻的抱怨着。
“没办法,这里不是什么人口密集的地方,不会来的这么快的!”流浪汉解释着,米歇尔眼里含着泪,他歪着头对着流浪汉微笑着说:“我已经失去了我有的一切,所以也不需要找什么天命了,他们拯救不了我!”。
流浪汉看着他,那多像曾经的自己啊!那个失去一切之后,堕落的自己。不知道生存下去的意义是什么的自己。他不知道怎么去劝他,他组织着语言,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到现在他也是那个连生存意义都不知道的人。没什么理由去劝阻他人。
流浪汉挪着身子,靠在米歇尔身旁。微风拂过,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给人带来一丝暖意。
“你也什么理想吗?”流浪汉突然问道。米歇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那。一言不发。流浪汉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我以前想成为一个英雄,拯救世界,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米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