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沈世魁摄其事。分屯海上的尚可喜闻讯后赶回皮岛镇压兵变,杀耿仲裕c王应元等带头者,扶黄龙复出视事,黄龙为表达感谢,当即提拔尚可喜为游击。
明崇祯六年二月明军收复登州后,孔c耿等叛军窜逃海上,尚可喜又奉黄龙之命率舰队围堵叛军,因遭飓风而全军散没。可见尚可喜在明军这边鲜有拿得出手的战绩。因此沈世魁都甚是轻视他,而尚可喜更是在第一次登岛时犯下大错,居然连战袍服色未换都不曾想到。
尚可喜所部再次退到冰面中央地带,尚可喜放眼望去,月光下只见自己的部署凄凄惨惨c零零落落,粗略估算一下,五千人马折损了两千余人!
尚可喜气得吐血,对着皮岛破口大骂,心头悔恨不已,若非他利令智昏,为了抢首功,竟然连战袍服色未换都不曾想到,接连犯错,也不至于损失如此惨重。但此时也无可奈何,麾下士卒尽皆丧胆,而且折损过半,尚可喜只得领军退回岸上来。
不想才到岸边却被叶臣所部镶红旗八旗兵拦住,不让他们登岸!尚可喜分开惊慌不已的士卒,来到阵前,只见叶臣骑一匹枣红马在阵前等候,便上前询问情由。
叶臣淡淡的先问了一句:“岛上还有多少火器弹药可用?”尚可喜急忙道:“最多还有一成。”
叶臣嗯了一声后,冷冷说道:“尚将军难道忘了前面的话?你擅自出兵,犯了军法,阿山章京准你戴罪立功,如今未力寸功,难道你就想退回来不成?”
尚可喜哭丧着脸道:“叶都统,不是我等胆怯,实在是沈世魁这老贼疯了,想与我同归于尽,岛上火器毫不节省,没命的往我部头上施射,我部折损大半,连炮队都全军覆灭,实在没法再战了。”
叶臣冷冷的瞪着尚可喜,缓缓抽出腰间佩刀,淡淡的道:“带着你的人再给我冲上去!否则全部军前正法!”说完叶臣身侧千余镶红旗八旗兵尽皆兵刃在手,一个个杀气腾腾的盯着尚可喜所部汉军,那股冷酷的气势,令所有汉军都心头一震。
尚可喜知道叶臣绝对是说到做到,如今骑虎难下,也只得硬着头皮回去了。当下尚可喜只得喝命麾下士卒再次转身,第三次朝着皮岛踏冰而去。
见尚可喜领兵复去,叶臣策马回到阿山中军阵内,将尚可喜言语说了,接着说道:“尚可喜说,岛上弹药最多还剩一成。看来岛上明军自知守不住,索性想将火器用完,以免落在我们手上。”
阿山骑在一匹黑马上,缓缓颔首道:“按常理推测是该这样,不过现下岛上来了一艘郑氏战船,想必沈世魁是得了什么消息,所以才这般死守。想必明天后,便会有大批郑氏水军登岸,他援兵一到,这仗就不好打了。”
叶臣一拍脑门道:“正是,我怎么没想到。郑氏前锋战船已经登岛,最迟天明后,郑氏水军大队便会赶到,所以沈世魁才不惜耗费火器,想震慑住我军。他一定是想着,只要守到天明,援军便会赶到!”
阿山面沉如水,缓缓说道:“让尚可喜继续冲击,我们随后跟上,让镶红旗跟上去,我们随时准备突进!尚可喜的炮队虽然没了,但他麾下士卒还可以接着耗费明军弹药,他们的尸体也可做填壕沟之用”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八旗兵听着号角声和麾下军将的呼喝声,开始缓缓开拔,他们分成前中后三队,陆续登上冰面。前头叶臣领镶红旗千余八旗兵压阵,其中五百余人用弓箭随后掩进,前方是五百刀盾兵,他们举着厚厚的牛皮盾牌,小心翼翼的散开前行。
中间是两千正白旗精锐八旗铁骑,他们身着厚重的钉扣棉甲,胯下战马个个甚是雄峻,马蹄上都包着厚厚的草席,防止马匹打滑。最后压阵的是两千正白旗八旗步军,一旦马军冲破敌人阵线后,他们便会跟在缺口后面冲杀上去,巩固阵地,斩杀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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