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这次的事情,做得很不合天元先生的心意。天元先生最开始就说过,不允许出现伤害白靖的事情。”说罢,他便不由分说就要将她带出去。
莉安眼里噙着泪,因为恐惧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她朝坐着的天元喊道:“天元先生!我只是照您的吩咐,杀了白靖旁边的那个女人,我没有想杀他!他到现在还是安然无恙!我是忠心于您的,天元先生,请你相信我!”
终于,老人将手中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看向门口的她,拖着她的男子也停下了动作。
他的喉头微动,发出一阵艰涩难懂的声音。
莉安激动地落下泪来,她一路趴跪着爬到天元面前,感激涕零地答道:“谢谢天元先生!我一定做到!”
老人看了门口的男子一眼,那男子便上前道:“莉安小姐,你可以退下了。”
莉安的神色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是,不是该”
那男子朝她笑了笑,却让莉安觉得阴冷,他道:“做错了事情,还想要奖励吗?”
送走了莉安,那男子回到了房间里。
“是!赵先生的婚礼在半个月之后。”
“顾逾明正在前线督战,留在上海的人不多。”
“是!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三小姐!不好了三小姐!”桃儿慌慌忙忙地跑进识卿的房间。
“怎么了?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识卿放下手里的书,问桃儿道。
“康少爷发烧了!姨太太跟着大太太一起,去了戏园子里听戏,现在家里都没人呢!”桃儿回道。
识卿听情况严重,也丢开手里的事情,同桃儿一起去媚姨的房间。她一边走一边问:“照顾少爷的丫头和老妈子呢?”
“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是帮厨房送今日的人参汤进去,才发现康少爷的脸烧地通红,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说着,就到了康弟床边。
识卿摸摸他的额头,确实滚烫得厉害。“不行,这得马上去医院!”
她扯来一件披风,将康弟裹起来抱在怀里,转头对桃儿道:“家里的车呢?快让司机备车!”
桃儿面露难色:“太太和姨太太开出去了一部,二小姐出门用了一部。现在家里头没有车可用了!”
识卿来不及细想,对桃儿吩咐道:“我带康弟去医院,你拨电话给姨太太,让她赶紧来医院。再去找找照顾少爷的人去哪儿了。”说着便抱着康弟出了门。
“三小姐!要不要桃儿陪着您一块儿去?”
康弟在她怀里确实有些发沉,她紧了紧手,道:“不必了,你快去找人。”她上了门口的黄包车,吩咐车夫道:“快去新诚医院!”
看着匆匆离开的识卿,桃儿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转身回了房,拨了一个电话,道:“太太,事情已经办妥了。”
识卿抱着康弟坐在黄包车上,她紧张地看着前面路,对车夫道:“师傅,麻烦您稍快一些,我弟弟发着烧,实在耽搁不得。”
那车夫头也不回,便闷声脚下发起力来。突然的加速让识卿猛地向后一坐。
转过前面那道弯就是新诚医院了。那车夫越跑越快,识卿一手护着康弟,一手抓住车边的把手。到转弯处时,车夫猛地一转,那车把便不由控制的脱了手。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后,那车子失控地侧倒在地上,承着巨大的力像路边扫去。
路旁边的人见这车脱了把儿,个个尖叫着闪避开来。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后,那车子撞上了路边咖啡厅的橱窗,停了下来。
周围的人围上去时,玻璃的碎渣已经碎了一地,黄包车下面压着一个女子,额上正流着鲜血。好心的路人一起推起那黄包车才发现,那女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披风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