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呼!”
一只手插在头发里,挠着自己的头皮,王乾仰头望着天边蔓延没有边际的黑,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是雄狮打开了枷锁,松开了自我捆绑的锁链后的轻快。
“我突然发现,我做了一件蠢事,真的,非常蠢非常蠢的蠢事,简直是愚不可及惹人发笑。”
看着陡坡下发现自己并身形急退的胖男人苟富贵,以及那些个冲向自己的黑衣人,王乾没有再逃离,也不需要再逃离,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平平静静的站在那里。
“王乾,你个缩头乌龟!终于忍不住出来了吧!既然如此,那就别想再溜走了!”苟富贵的手心全是汗水,有些紧张,但又并不是太紧张,毕竟王乾只有一个人,就算他想要对自己施以报复,那也是做不到的,所以在心态上还是事情办成的兴奋居多。
至少,他现在是这样的。
“缩头乌龟?啧啧,挺形象的。”王乾没有反驳,反而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心里对刚才的自己也有些鄙视。
黑衣人爬上陡坡,一手吊着树干,一手向王乾的裤腿伸来。
“咔!”
黑色的甩棍毫不留情的砸在伸来的手臂上,凶猛的力量直接将臂骨砸断。
咬着牙,黑衣人一声不吭的继续用自己的断手吊着王乾的裤脚,就算使不上劲了,也不想他就这样的离开。
这只手,至少值十万!甚至更高!
如果等会抓住了王乾,自己更是首功,没准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黑衣人抽搐的嘴角洋溢着扭曲的笑容,不但是皮肉的扭曲,更是一种情感的扭曲。
不过,这种扭曲能比得过曾经的王乾?
呵呵……
“死了,应该能拿到更多的赔偿吧?”
王乾这样说着。
抓着裤脚的黑衣人抬头,和俯视自己的王乾对视在一起,有些听不懂王乾突如其来的话语。
不过没关系,他马上就明白了。
手臂后仰,蓄满了势能,随后如剑光一样的将手里的短棍斩下,一如坤斗斩落的飞虹。
“砰!!”
橡胶甩棍没有半点留手的砸在头,就连这个,也被鬼或其他存在给屏蔽了?
呵,无所谓了,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再怎么糟,也糟不到那里去了。
“都看见了吧,我站在陡坡上,那家伙都还想把我拖下去,这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啊,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还手反击的,毕竟,死刑犯也轮不到这些家伙来审判啊。”
抬着手臂,王乾显得很平静,不论是呼吸还是心跳,都和平时一般无二,只是轻微的处于兴奋状态,但并不影响人的思维能力。
手臂放下,一黑一红两个终端并排落在手腕上,像两块轻巧的手表。
虽然信号可能被屏蔽了,但终端的录像功能还开着的,有了自己的这段话,虽然无法将自己的责任完全洗净,但至少,不会给人一种自己已经疯了的印象,留有一丝余地。
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啊,之前还被追得满山的跑,搞得我好像是条丧家犬,输的人是我一样,现在想来,真的是有些搞笑了,真的。
刚才我就在想啊,论对龙脊山的熟悉度,你们谁比得过我?我只看一下周边的大概地形,就能大致判断处于龙脊山的哪个位置,是山脚,还是山腰,又或者是靠近山顶的位置,毕竟这些年,我也不是白呆的。
而论斗兽的厉害程度……”
看了一看,周围被木木和银压着暴打的斗兽,王乾笑了,笑容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最后说身体的强度,比起你们这群半职业的保镖,有谁是我的对手?”
王乾一颗颗的解开衬衣的纽扣,最后猛的一扯,将衣服掀开分向两边,露出下面壮硕的肌肉。
“‘天时地利人和’,几乎全都在我这边,我为什么要怕?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