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的军队一路向西南进发,戡无惘一路只看见了一座座的空城,他在这些城池都留下兵力镇守。继续前行,他看到了凛国的旗帜悬挂在巫国的城墙上,他觉得是时候与盟国谈一谈了。戡无惘:“我想与凛苛皇一谈”。
凛苛皇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底下的大军,他笑笑:“不知戡盟主是否够胆量孤身进城一谈”。
风吹拂着城上的战旗,戡无惘笑笑,现在他该与凛苛皇一谈。戡无惘:“有何不可!”戡无惘小声吩咐:“虞师兄,你带兵回去支援安国,不要顾及我的生命”。
虞宵吃惊:“那你呢?”
戡无惘始终担心安国的处境:“凛苛皇不是如此不智之人,你回去吧”。
虞宵带着安国的大军回返,城池大门缓缓打开,戡无惘孤身一人走进城池。戡无惘:“凛苛皇,戡某应约而来”。
凛苛皇发现戡无惘真是一个难得的对手。凛苛皇:“戡盟主不怕孤拿你来威胁安国吗?”
城墙之上,没有桌子,两人席地而坐,像普通人一样聊天。戡无惘摇头:“已经不是惩戒盟盟主的戡某,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凛苛皇听到过许多人对戡无惘的评价,他现在不相信这些评价了,戡无惘是个独特的人,至少他对自己够狠。凛苛皇:“哦,那孤可以让你失去生命”。
戡无惘摇摇头:“你会吗?”如果真是如此,他对凛苛皇的评价会低些。
凛苛皇确实不会,只因安国和凛国是实力相当的盟国。凛苛皇:“换成是孤,就算单独赴宴,也不会让大军离开”。
戡无惘凝望城池上飘扬的旗帜:“你拿下巫国的速度真是让我心惊”。
凛苛皇拿出巫国的投降书,笑得十分得意,决断就要果断,如不果断,只能错失良机。凛苛皇:“孤收到后就同意了”。
戡无惘也拿出了一份投降书:“戡某也收到了,不过戡某拒绝了”。
凛苛皇大笑:“(以安国的境遇,拒绝是件正常的事。)孤真心想知道,如果孤也拒绝,巫国该如何收场”。
戡无惘摇摇头:“安国和凛国是两个不同的国度,惩戒盟可以没有戡无惘,凛国不能没有凛苛皇”。
凛苛皇苦笑:“(最了解孤的人居然是戡无惘。对手、朋友?总有一天是要做出抉择,值得庆幸的是,那一天还很遥远。)孤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但是孤会对巫族一视同仁”。
安国的大军越走越远,戡无惘相信,他们一定能完成任务,若没有这点自信,他也不会在这里坐着,和凛苛皇说话。戡无惘:“朋友,你比戡某有魄力,即使看到这份相同投降书,也不改变想法”。
传言中的戡无惘非是如此,为何会做出这种抉择。凛苛皇好奇:“在孤看来,你不是这种人”。
地板落了很多灰尘,可戡无惘不在意,若眼里连一点灰都容不下,他也不配做惩戒盟的盟主。戡无惘:“会有许多压力迫使戡某改变看法”。
对于安国来说,盟主只是个称谓,谁当都是一样,想必他所承受的,比想象中更多。凛苛皇笑笑:“你的担子,远比孤的这份沉重”。
世人说得没错,看来巫族在凛国肯定能生存下去。戡无惘:“所以,你该拿份地图过来了”。
凛苛皇摇摇头:“用‘天下势’看,岂不是更好”。
戡无惘刚刚已经把它交给了师兄,他相信,会用得到。戡无惘:“这么危险的聚会,戡某会带着珍宝来吗?”
凛苛皇细思后笑笑:“孤也不会”。
不久后,地图已铺在地上。戡无惘:“那我们来谈谈巫国的问题”。
凛苛皇发誓,这是他此生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安国的军队都回去了,你能从孤手里拿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