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联邦共和国萨加斯特尔公元2066年5月2日上午9时15分
“五一”节的第二天。萨加斯特尔的暴风雪已经持续了两天,这个不大的,位处勒拿河出海口附近的冰原城市已经看不见轮廓,街道上空无一人,零下25度的严寒伴随着肆虐的暴风雪扫荡着一切。
普尔卡耶夫中将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他感到头疼欲裂,眼前五颜六色,耳中一片喧嚣。
“这是哪里?过了多久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伊万,伊万你在哪里,你这个混账”什么也看不见的普尔卡耶夫将军用手捶着床边,生死力竭的吼道。
他并不知道,其实他的声带只是在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
但还是有人做出了反应。
“不要动,将军”一双稳定而又有力的手按住将军,嗓音似乎带着能让人镇定下来的魔力。
“扶我起来,快点,伊万你这个混账”普尔卡耶夫的声音带着一股愤怒的情绪,“扶我起来,立刻,我要枪毙你这个不听命令的混账”。
很快,他感到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模糊的视线让他的怒火更胜。
“是你么,伊万,说话。”
他用力的将身子向后靠了靠,直到感到后背挨到了冰冷坚硬的床头。
终于坐起来了,他想。眼前依然模糊,耳朵里传来的声音由远及近,但显然,他的感官在逐渐恢复,意识也愈发清晰。
“我们,撤出来了么?”多年的军人生涯,使他用最短的时间恢复了冷静,他终于能正常发声了,虽然很嘶哑。
“将军,您要冷静”一个镇定的,不带着感情的声音回答道。
“你是谁,谁在在说话?”普尔卡耶夫终于做出了清醒后第一个正确的判断。他听出了身边的声音绝对不是伊万,他可以肯定,因为他太熟悉伊万声音了,那是他的儿子。
一阵难捱的沉默,让普尔卡耶夫将军的心颤抖了起来。
“要冷静,对,冷静,你要深呼吸,深呼吸。”普尔卡耶夫艰难的把意识和自己的身体统一起来。
“很好,控制你自己,然后,才能控制其他,对,就这样,就这样,你能行的,一切还没那么糟。”普尔卡耶夫默念着自己发明的‘战场圣经’。
视线终于清晰,耳中的喧嚣远去。
“这是病房,没错,我在医院,我前天刚来过这里,当时是看望边防部队的冻伤员,没错,就是这里”他看清了室内的环境。
“身边的人是谁?”他艰难的试图扭动脖子,想看看谁在他的身边。
“不要乱动,将军。您还在恢复,医生刚刚做完手术”身边的人拍了拍将军的手,同时将身子挪了一步,好让普尔卡耶夫能够看到他。
“你是谁?通报你的身份。”普尔卡耶夫终于见到了声音的主人,很消瘦的一个人,用竹竿形容此人的身材并不过分。同样没有多少肉的脸上有着高高的颧骨,这使得他看起来眼窝很深,如同鹰眸的眼睛让人过目难忘。
“我从未见过你,你?”将军的视线扫到了眼前人的军衔“少校,你是谁?”
“将军阁下”少校先生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腕的手表,“还有五分钟,我长话短说”。
“基尔波诺斯,将军阁下,基尔波诺斯少校,隶属西伯利亚军区信号旗特种部队。”少校立正敬礼。
“伊万呢?瓦西里呢还有尼古拉呢?他们在哪?叶缅申科上校的部队情况如何?”一连串的问话让普尔卡耶夫剧烈的咳嗦起来。
基尔波诺斯少校没有立刻回答,同样也没有任何举动,他的视线扫过病床边上的一杯水,眼睛闪烁了两下,但他依然没有动。
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