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萧懿想的那样,刚出宫门看见的就是一辆不算太奢华的马车停在那里,等侯他们了。“皇上,娘娘。奴才已经安排好了,清水姑娘也在来的路上了。”一个年纪已然到了中旬的男子,看不见脸庞,一顶农夫的帽子将脸遮得严严实实。那一身是萧懿没有见过的破烂。
萧懿同情的看着马夫,再看看凤言凰和自己,怎么看心里就觉得内疚。不说皇宫的奴才,就说萧王府最低等的奴才出也比他穿得好。可是这人毕竟是凤言凰的奴才,自己做不了什么。“麻烦老伯了。”萧懿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
“娘娘客气了,这都是皇上安排的。”老伯知礼的将所有的功劳全部推到凤言的的身上。萧懿有些惊讶的瞄了一眼凤言凰,也没有将表情表现出来。说真的,能见到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子心里也是极激动的。在寒蝉宫里虽然什么也不缺,但是能打发时间的除了一把古筝和一叠书就没了。“谢皇上考虑如此周到。”萧懿侧身行了一个简单的礼。
凤言凰依旧是一脸的淡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点头示意萧懿起来。转身爬上马车,留一脸尴尬的萧懿在后面,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娘娘,请。”老伯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萧懿点了点头扶着马车爬了上去,没有想象中那么戏剧化的不小心踩裙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不小心摔在凤言凰的怀里。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想了百万种可能,幻想那么多唯美的画面居然在她走神加那么小丁丁的故意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凤言凰看着萧懿温和的样子,虽不喜爱也不反感,只是习惯有这么一个人在他的身边,有时候累了可以看看这么一个木头人,让自己淡然一点,如她一样。“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或许这次去了你就可以不用生活在宫里了,你想做什么?或者是想嫁给谁,我都可以帮你安排。”凤言凰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口,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问,况且是问这么一个不可能有如意答案的人。
萧懿有些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来的如此快。不期待也不反感,她不在乎,反正从她生母去世的时候她的人生就没有了在乎这个词。“谢皇上美意,我只想找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即可。”只要不要和皇室扯上关系就可以了。萧懿暗自在心里补了一句,受够了天天为保命连自己的情绪也不能有,虽然不一定能受得了那样的生活,但还是想试一下,况且她若嫁给谁,嫁妆就足够让人当上当地富豪了。
凤言凰皱眉,看着马车外,越走越偏僻,整条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停车。”凤言凰慢悠悠的拍了一下马车说,可是车子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停下。
萧懿疑惑的看着凤言凰,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马夫也可以不用听安排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萧懿,身边明黄色的身影闪过,旁边的座位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凤言凰的身影。
“呵呵,还不把你的同伙叫出来,这样走下去不觉得很浪费你我的时间吗?”凤言凰戏虐的问,身上的君王气质不怒自漏。虽然隔着一卷珠帘,但还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出凤言凰的嚣张,对对方的不屑一顾。
“不愧是皇上,既然这么快被你猜出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一个男声传入萧懿的耳朵里,是那个马夫的。怎么也想不到,那人会不是凤言凰的,两人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死士。
凤言凰负手一笑,不免的笑马夫的愚蠢。“你能带朕来此地,就说明你有把握杀了朕带走懿妃回去交差。”话虽如此,可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害怕。萧懿拂开珠帘,看着依旧是那个老伯,可惜没有刚刚的同情心。“皇上。”萧懿轻声叫唤一声,看着僵持的两人,不由的有些担忧凤言凰。
“进去。”凤言凰担忧的看着萧懿厉声道,她若出了事,世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萧懿淡淡的看了一眼马夫,笑了笑说:“是,皇上。”说完,放下珠帘。尽量的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