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娜的尸体在不久之后被发现了。很多参赛的女孩都看见了。还有人私下窃窃私语，说她死得样子很难看。头都摔烂了，和一个汁水四溢的大西瓜差不多。

    伴随她的死，大家心思都沉重了几分。当然，也有人窃笑的。例如娜家里的死对头。我恰好就知道那么一位。

    当日陌溪在把娜送去检查的时候，我曾经和一个女孩说过几句。她口气里很不屑的样子让我记住了她。据说，她叫采曼。年纪21，家里和娜经济状况比，是差不多。

    娜家里的经济危机是她家里整出来的。原因很简单。世界就那么多人，买了你家的就不来我家了。竞争死对头，自然是怎么狠怎么往死里整。

    娜死后，她的母亲抱着她的尸体假惺惺地哭了一会，最终没有等来陌溪的问候。于是世故的人都知道，娜自杀代表了失宠。娜的一家灰溜溜地退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黎天桥很想去要娜的尸体。他坚信，如果不好好处理，很快一个新的怨无尽就会出现。

    陌溪同样派人制止了他的行为。

    我们和被困在笼中的小鸟一样仰着脖子等待自由。难熬的除了向往自由的心外，更多的是担心这里的尸山血海。

    “头七。娜的头七不知道会怎么过。要是她真的心怀怨恨，肯定会回来这里的。”黎天桥的手机藏着娜自杀之后的照片。他给我看了看。

    我心底更加沉重。

    娜不止死得头部炸裂。她的手里紧紧地拽着一条小丝巾，染透了鲜血。

    我曾经听人说过，如果有死者在临死前有什么心愿或者是怨恨，就会带上仇人的物品寻死。务必要在死后还能嗅到仇人的味道。这样才好寻仇。

    采曼是不是娜下一个寻仇目标？那个丝巾是不是她的？

    我找了采曼。但是她不见我。

    娜死后，她家里很快就戒备起来。我一个没有底子的女丝，很自然是被拒绝见的。

    我尝试和门口的保安沟通，但是他却告诉我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娜死后的头一个晚上，所有参赛佳丽的房门都出现一行血字。上面写着——我会让一起来陪着我的。

    “姑娘，我知道你的房门前也出现了血字。但是你来找谁都没用的吧。”保安是这样礼貌拒绝了我。把我重新推到了陌溪那边。

    陌溪只问我一句。

    “你的房门前有这句话吗？”

    我摇头。

    于是他说了。“天理报应，终有循环。她们做了对不起娜的事情，最后自然会受到报应。你担心那么多做什么？”

    “我担心她在杀死那些女孩之后积累更深的怨恨，我担心她不能超生。要和我一样做永久的怨无尽。”我盯着陌溪双眼不能理解。

    那么多人里面，明明陌溪可以救娜。他没有做。明明陌溪知道凶手，知道谁都一起参与欺负了娜，但是他没有出手。

    他只享受最后的结果。娜的死活，娜家人的死活，似乎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嗯，你想的很对。娜只是被她们得罪。只要你门口不出现血字。我就绝对不去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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