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一缕柔和的阳光自窗户射进屋内,鸟儿开始一日的鸣唱,张松在鸟鸣声中醒来,开始他几乎每天都必做的家务。
刷牙洗脸,之后再到厨房生火做饭,做完所有的家务,张松和妈妈一起舒心吃着简单的早餐。
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跟妈妈告别一声,从外屋推出一辆不新不旧的自行车快速向学校驶去。张松居住的位置偏僻,加上早上还要帮妈妈做点家务,他每天都要比别人早起一个小时,为的就是上学不迟到。
抵达学校,放置好车,冷酷如他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向着自己所在的班级而去。
“小九,今天来的蛮早的啊。”一位不胖不瘦大概一米六七身高的长脸男子对着向自己座位而去的张松打招呼。
一屁股坐在座位,张松一脸冷酷的道:“鲍汉勇,这是我第六十七次警告你,叫我张松,别小九小九的叫,小心我跟你翻脸。”找张松搭讪的男子叫鲍汉勇,和苏翔一样跟张松是拜把兄弟之一。
当天,他们八人当着关二爷佛像结拜成异姓兄弟。当时为了公平起见,按照他们年龄而排,这样一来,谁也没有理由说不公平。不爽?谁让你出生的晚呢。因此,大哥的席位毫无疑问的被十九“高龄”的张飞拿去,其次二哥张军,老三周新民,老四章汉,老五左志星,苏翔在他们当中排行老八,鲍汉勇排行老七,而张松却排行最后老九。原本这次结拜共有九人,但唐延文因为搬家而转学的缘故,也就没有赶上,但张松八人却也把他算在内,因此老六的头衔就落在这次没有露面的唐延文身上。
被张松称为鲍汉勇的男子知道张松跟他开玩笑,不过也没接着喊小九,“张松,听苏翔早上给我说,你最近要出去,是不是真的?”
张松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回答鲍汉勇。只是偏头眼神冰冷的盯着苏翔,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苏翔早就被张松杀了几十上百遍了,“就你多嘴,什么事到了你那就没有秘密而言,放学看我怎么整你。”
原本瞧着张松和鲍汉勇打算看好戏的苏翔额头一阵虚汗直流,不为张松的话语,单单因为张松此刻那冰冷陌生的犀利眼神。
不等苏翔有所解释,张松正色道:“不错,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在最近两个星期出去。”
这时,原本一直埋头看小说的老大张飞抬头突然道:“是因为费用问题?可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外面的世界并不是你我想的那么简单,没有人际关系,没有学历,没有资历,很难在社会立足,甚至很容易被人弄进传销里面,最近新闻也时常报道。”
张军等几人也点头表示张飞说的很对。
张松会心一笑,淡淡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小了,我也是时候到外面去看看了,这里的舞台太小,外面的大千世界才是我们真正的舞台,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只是有个忙希望你们帮我解决,就是我走了之后,你们尽量帮忙照顾我妈妈。”
众人知道张松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没有任何言语,彼此心中都在默默为这位懂事孝顺的兄弟祝福。
什么是兄弟之情?就是无时无刻的祝福与关心,虽然没有言语,但心灵的默契却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放心吧,在外面好好照顾好自己,家里这边有我们呢。”这一刻,张飞七人异口同声的向张松承诺着。
仅仅“嗯”了一声,张松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感谢的词语对他们八人来说是多余的,也是陌生的。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兄弟?这就是朋友,这就是兄弟,不用任何词语来装饰,一切都表现的那么顺其自然。
随着铃声的响起,日复一日的工作——学习,自他们的交谈中开始了。
他们就这样重复着他们每天的生活,学习,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