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天,豁然下起了小雨。
万兽山脉之中,那一片片令人赏心悦目的绿,有了这场小雨的洗礼,变得更是青翠欲滴!
雨越下越大。
一身穿金色僧袍,身材魁梧,除了头顶上那九个正方形的棕色戒疤之外,满身外露的皮肤都是紫铜色的c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的c速度奇快的中年僧人,那光秃秃的头顶之上,不时传来“嘀嘀哒哒”之声。
“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妙能本不该与你这场雨计较,只是,贫僧身有要事要办,眼下,只能将你拒于三尺之外了。”
言罢,这僧人的周身,泛起了一道道金光,在其体外形成了一道宝光四射的c看起来高大上的耀眼壁障。
豆大的雨滴,被这道壁障给阻拦在外。距离不远不近,离僧人正好三尺,就好似事先用尺量过的一般。
壁障与僧人那身金光闪闪的僧袍交相辉映,将僧人衬托得宛如神明。
“哈哈哈哈!秃驴,你简直虚伪之极!你口口声声自称贫僧,可你瞧瞧,你那身以世间最好的金蚕丝织成的僧袍,能买下世间多少豪宅珠宝?”
一道嘲讽之声,从僧人的四面八方传来,令人辨不清说话之人的真正行踪。
显然,这乃是说话之人刻意为之。
僧人面色尴尬,无言以对!
这些年来,他们神僧寺,打着佛家和武道正统的旗号,收取了无数人的入盟费和香油钱,早已富得流油,与“贫”字八竿子打不到一边。
“哈哈哈哈!怎么?不说话了?我虽然自认为不是好人,但我却无偿抚养了两个孩子。而你们神僧寺,这些年来,为人们做过几件好事?出家人,自给自足,够吃够喝便成,收取天价的入盟费和香油钱,那是想作甚?难怪近几百年来,神僧寺的僧人一代不如一代,有别人源源不断的供给,谁还会想着努力奋斗,为中央大陆争光出力?”
僧人吃瘪,说话之人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
“狼美仙!少在那儿胡言乱语!我们神僧寺,岂是你三言两语,便能够随便诬蔑?待我妙能追上你,看我如何抽你的筋c扒你的皮!”僧人胡子眉毛都揪到了一起,怒火冲天道。
哎!实在是,他没有头发!如果有的话,那肯定根根竖起,得换成“怒火冲冠”这个词语。
“哈哈哈哈!好一个抽我的筋,扒我的皮!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这,便是神僧寺所谓的慈悲吗?妙能?我还当是妙空那个老秃驴!如果是妙空,我还忌惮三分,凭你妙能,想追上我,那等到太阳从西边出来吧!”
害怕孩子头疼脑热,早已将两个孩子收入纳戒的狼美仙娇笑道。
追了一盏茶的工夫,对于狼美仙,妙能依然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他郁闷啊!
“阿弥陀佛!想我妙能,在神僧寺,那至少也是前十的存在。可如今,我连这婆娘都追不上,难道真如那婆娘所说的,我们神僧寺的僧人养尊处优,早已失去了当初武林泰斗的声势?”
久追无果,妙能不由也对自己c对神僧寺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他喃喃自语道。
“哈哈哈哈!死秃驴,你这声音,与妙空那老秃驴至少有九分像!先前,连我都被骗!哎,瞧你那年纪,莫不是,你是妙空那老秃驴的私生子?”
能将一个六根清静的秃驴气得几乎神智不清,狼美仙成就感满满,继续发挥她的嘴上功夫道。
“臭婆娘!休要污蔑我师兄!我们出家人有八戒,何来私生子之说?”妙能双目喷火,欲将狼美仙给生吞道。
“八戒?这短短的一盏茶工夫,你犯了几戒?哈哈哈!如此看来,妙空那个老秃驴犯下一戒,生下你,那是极有可能的!等哪天有空,老娘得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