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回院落之中的少年直到第二天接近午时才醒了过来,这倒不是他受伤有多重,这不过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累,好不容易,确切的说应该是很容易的睡过去之后,自然是整个身体和大脑都不愿意他醒过来。
当然这么久这少年都没有醒过来可着实把刘长老给吓了一跳,要不是他确信没有伤着这少年的脑袋,只怕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一撞把这少年给弄成了白痴了。
要知道大脑这东西可是精贵无比,一点点小小的磕磕碰碰说不定都会要了人命,不过好在少年终归还是醒了,这让守候在床前的刘长老也是大舒了一口气。
刚刚醒来的少年不由的也是狠狠的舒了一个懒腰,随后又看向了周围的环境,更是看到了眼前一脸好奇的刘长老,顿时少年也是吓了一大跳喊道: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青云宗山门吗?好像被谁偷袭了!”
见到少年如此说道,作为主犯的刘长老竟丝毫尴尬不显,甚至还涌现出一丝不耐,随后说道:
“小子莫要高声呼叫,我是青云宗的刘长老刘渊,你现在在我的小院里,至于你说的偷袭之事,那是昨天有一头受惊的马儿从山门奔过,撞昏了你罢了,我正好经过那里,所幸便将你搭救了回来,你小子醒来不仅不知道感谢,竟还在我房内大呼小叫,难道不知道尊卑礼仪吗?”
这刘渊倒不愧是久经世面之人,说谎之余竟面不改色,仿佛述说事实一般,而且言语之中竟还将话题给转移出去,而且还是最为厉害的转移方法,嫁祸责骂,这下一般之人怕都是当场开始道歉并将之前之事忘却而去,实在是老狐狸一只。
少年处事毕竟还少,顿时也是被刘渊给吓住了,于是赶忙说道:
“在下不知前辈救命之恩,实在是醒来身处异地过于恐慌,希望前辈不要往心头去,请您大人有大量!”
说话之余,少年也是一个翻身跃下床去,对着刘渊作揖说道,恭敬之色溢于言表。
见到自己的威慑并且转移话题的目的达到了,刘渊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无妨,既然你能够这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必也是一个可造之才,而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之辈,这事倒也不追究你了,对了,你是想要拜入我青云宗之内吧?你可以给我说说你要进入我们宗门的目的,我看看你是留下来还是就此离去!”
原先刘渊是想的一旦这少年醒过来,那自己就给他一些银两,让他乖乖下山去,不过看到这少年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可见他的体质力气都是不错的,顿时刘渊心中便是一阵大喜。
听到刘渊的一席话,少年变得激动无比,赶忙开始介绍起自己的情况和来青云宗的目的。
从少年的介绍中,刘渊得知这少年名唤关泽,是九空十州之中灵州的人,其实也就是青云宗所在的这一州,不过虽然是在同一州之内,但是青云山却是在最北边,而关泽所在的黄腾郡却是地处灵州南端,虽谈不上极南,但也和北部距离也不近。
关泽家中原有父母二人,后来父亲却是身染恶疾不幸离世,其母倒是颇有些美貌,故而在她丈夫离世不久便被邻近有名的员外给盯上了。
随后这员外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将关泽的母亲给骗做了妾房,不过这种事在别人眼里来说却是伤风败俗的。
尤其是那些有些名望的家族更是十分看重此事,所以这员外一家人都十分不待见关泽娘俩,对待他们更是各种欺压。
关泽更是活的和奴隶一样,什么苦活累活全都让他去做,就算做的再好也会给你挑出点毛病出来,不过这员外一家人倒是没有再克扣为难他的饭食,所以关泽倒也是较之普通少年健壮不少,然而就算是这样的悲惨日子却也有到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