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林伟成从大夫人李氏的心腹孙嬷嬷嘴里,终于得知了十五年前五夫人杜月娥死亡的真相。原来当初杜月娥的死确实是被人所害,只不过害死她的人却不是三夫人秦氏母子,而是大夫人李氏及其心腹。
林伟成越是痛惜杜月娥的红颜薄命,就越是对李氏恨之入骨。查证属实的当晚,林伟成不但命侍卫当场将孙嬷嬷活活打死,丢到荒野里去喂狗。还不顾李氏的哭喊求饶,将她秘密送入城外的一家庵堂。命人严加看管,不准她擅自离开庵堂。
林伟成与林太后在一起议起杜月娥所生之女时。林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相国是否注意到了,那杜宝宝与月娥的容貌十分相似。若不是哀家确知月娥所生的是女娃娃,而杜宝宝身为男子。哀家一定会将那杜宝宝当成是月娥所生之子。不过,哀家派去查探的人回来禀报,说是那杜宝茗有一位妹妹名讳杜宝儿,身子骨不是很好,常年卧床静养,甚少走出屋子。就连府邸里的下人也少有见到。这位宝儿姑娘与护国侯杜宝宝自幼定亲,是护国侯的未婚妻。哀家猜想,那位宝儿姑娘会不会就是月娥所生之女。”
林太后看了一眼林伟成,又继续说道,“相国,哀家不管你与护国侯之间有什么矛盾,哀家有言在先,不希望你伤到那孩子。哀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那孩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孩子。若是宝儿真是月娥的女儿,她与护国侯之间郎才女貌,更是一桩好姻缘。
林伟成知道自己当年对于三夫人秦氏母子之事的处置草率,确实冤枉了他们母子二人。好在儿子贤不但活在世上,且才华出众,与刑部尚书华玉等人并称为京州四大才子。如今官居刑部侍郎,深受皇上器重。
林伟成念及儿子林贤正,是又得意又恼怒。得意他子承父业,如今也进入庙堂,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才。且深得当今皇上的宠信,为当今朝堂之上的佼佼者。恼怒他竟敢更名改姓为杜宝茗,至今不想认祖归宗,回归林家。
林伟成现在算是有些明白过来了,为什么一直以来,护国侯杜宝宝c刑部侍郎杜宝茗从来不愿意与自己c以及相国府的人员有任何来往。还总是找机会修理与李氏有关的人员。“那小子到现在还在记仇呢。难道他想一辈子也不认我这个父亲嘛。”林伟成抚摸着自己下颌的胡须,暗自叹道。
林伟成曾派人拿着自己的帖子去刑部请杜宝茗,欲与其当面交谈一番。谁想到派去刑部的人员回来禀报,“杜侍郎近期要大婚了。他请了一个月的大假,亲自去杮州迎娶新娘。”
林伟成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杜宝茗娶的新娘居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商家之女。林伟成大怒,拍着桌子大骂杜宝茗不孝,“娶了个商家子女不说,此等婚姻大事居然不报与父母知晓”。
林伟成早就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置秦氏母子死地的。光顾着自己一厢情愿的去认儿子,却不料想,杜宝茗根本就不屑认他这个父亲。别说是征求他的什么意见了,就连大婚当日,杜宝茗都没打算邀请他上门喝喜酒。
护国侯府。阳光下渐渐透出些清晰。远望桃花正盛,暖暖的春风中几树繁花落蕊芬芳,衬着园墙莹莹铺了开来。嫩柳吐翠,园中曲径通幽,错错落落,四下芳菲怡人,暗香浮动。
这日午后,杜临夫妇正和宝宝在一起谈论大婚的准备事宜。突然罗庆进来禀报,“主子,相国大人来了,正在前厅等候。说是要见老太爷和老夫人。”
宝宝心中突的一跳,但如今已养成了习惯,面如止水,静静问道,“林伟成要见爷爷c奶奶?他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罗庆回道,“说是为了昔年一件旧事,要亲见老太爷面议。”
杜夫人的身子明显一僵,眉峰紧锁,她看着杜临急道,“老爷,,难不成是为了宝”
“奶奶!”宝宝及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