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印象中,囚笼里不是仅仅关着我妻潮与我妻西果两人吗?
我妻由乃怎么也进去了?
我妻潮见到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接受过精英教育的他记忆力良好,在社会上有非凡影响力的人他大多记得。
“无病先生!小心!”我妻潮大声提醒。
“你太小看我了。”
凤无病一直按于剑柄的手悍然拔出,平平无奇的短剑在黑暗中划出月牙:“身为剑士,无论处于何时何地都不会松开手中之剑。知道了吗?犯人先生?”
背后,不知名男人举起的斧头掉落。切口处,如镜面光滑。
“无病先生!一共有三个人!”我妻潮见凤无病太过自然,全然没有一丝紧张感,连忙提醒。
“人数多寡与我无干,手中有一剑即可。”凤无病空着的手推了推眼镜,他觉得有必要加深我妻潮对他的感激。毕竟,接下来可是要向他借钱。
剑柄敲击犯人太阳穴,拥有琴心的他永远不会过失杀人。真要死人,那就不是过失了,而是他想让那人死。
“剩下两位躲起来的犯人先生,还想继续当个小老鼠吗?你们或许不懂,真正的剑士是怎样的。”
凤无病蓦然回首,嘴角扬起轻蔑笑容:“真正的剑士,永远不会被偷袭击败。”
身后,两名已经悄悄靠近的犯人被他的笑容吓住,扔下斧头转身逃跑。
“啧啧啧!扔下伙伴逃跑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只留下他一个人,难道不觉得寂寞吗?所以,留下来好吗?”
轻而易举追上两人,剑柄与手肘同时击向他们的太阳穴。奔跑的身体突兀断线,他们‘噗通’倒地不起。
“无病先生,快点救我们出去!”我妻潮见凤无病干净利落解决三名犯人,顿时如同重获新生。
“这个倒先不急。”
凤无病走到囚笼前,蹲下身子:“我妻先生,能告诉我这个囚笼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我来的时候可没见你们家有饲养大型宠物。”
我妻潮与我妻西果绝处逢生的喜悦凝固。
凤无病摇头,再次拔剑。凌厉的刀风让囚笼内的我妻潮与我妻西果瑟瑟发抖不敢动弹,而我妻由乃眸子的光芒越来越亮。
一股寒气直透背脊,凤无病不敢看她的眸子。看着她,他总觉得有一把斧头时刻悬在脖颈处。
囚牢四分五裂,凤无病将剑归鞘,喃喃自语:“这种情况可是需要报警,虐待儿童什么的受到的惩罚应该不低吧?顺带也要他们过来收拾残局。”
我妻潮与我妻西果想要阻止,张口欲言却说不了什么。被囚禁后,他们总算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叔叔”
我妻由乃怯生生走向凤无病,说出的话让他身体变得灰白。
‘叔叔?这种称呼是认真的?少女哟,我只是比你大个三四岁!这可是最适合结婚的年龄差距!’
一句叔叔扰乱凤无病心神,他捂着额,很是头痛:“这位姑小朋友,找叔叔有事吗?”
‘既然你叫我叔叔,那就别怪我叫你小朋友!来呀,互相伤害呀!’
“小小朋友?”
我妻由乃怯弱的表情凝固,拜托,她都已经上中学了居然还会被叫做小朋友!我妻由乃奇怪看着凤无病,她觉得,威风凛凛的他似乎不太正经。
“叔先生,能教我剑术吗?”我妻由乃期待询问。
凤无病挑眉,推了推眼镜:“少女,你习剑的理由是什么?”
他看了眼我妻潮与我妻西果,想来,是想要习剑保护自己。毕竟,囚禁对于她的伤害太大了。期盼有自保之力,这是人之常情。
“我想要保护爸爸妈妈!”
我妻由乃坚定看着凤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