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对秋山绫动粗,是因为她对自己恨意而让自己心寒的缘故吗?风间千景松开捂住伤口的手,这就是被自己在意的人伤害的感觉,身体上的伤痛怎能比得上心上的伤痛。
秋山绫,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只对他风间千景展露笑容的人吗?
冲田总司从那晚与八水分别后内心就一直不安,终于他的胡思乱想印证了自己内心莫名泛起的波澜。
新选组局长助勤——失踪了。
通往天王山的那条羊肠小道旁的树林中,紧攥着八水遗留在原地的那张碎裂成两半的面具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凝视着散乱在草丛里依旧惹眼的金平糖,双眸失神的冲田总司因气息不稳有些激动的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八水,你在哪儿?
耳边无数的嘈杂声,全部都是在不断呼唤她八水的名字。
——我在哪儿?
——是死了吗?还是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一丝明亮从微睁的双眼传递给八水,她还活着。
“你终于醒了。”
一脸疑虑地八水缓缓将头转向说话之人,迷惘的目光渐渐变得错乱。
“九桥?”
轻缓地坐起身,揉着有些眩晕的脑袋,八水这才注意自己被人换上了女装。
她的羽织呢?
总司的菊一文字则宗呢?
九桥广元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女,不知如何开口向她说明实情。
“这是在什么地方?我的东西呢?快些给我,我要回新选组。”八水焦急地催促着,她站起身满屋子找自己的衣物。
“这里是萨摩藩统辖的藩地——鹿儿岛。”
“什么?!”
八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是当她看着那张冷静不似说谎的脸,八水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八水,你是鬼族,回到族里是迟早的事情!”九桥广元提醒道,“这次是风间千景将你带回的,所以,你就不要想着离开。”
八水平息下来内心的无措和慌乱,她注视着九桥广元的目光冷傲而又坚定。
“九桥君,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八水,不是秋山绫所以,我不受任何人的约束。”
“八水,你现在要弄清一件事”九桥广元低声说道,“如果风间千景知道你不是秋山绫,而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孤魂,你觉得风间千景会怎么做?”
“难不成他会杀了我?”八水反问,语气掩不住的嘲讽,“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九桥广元不住地摇头,他现在无法向如此偏执的少女说些什么企图说服对方。
而八水也不想再对这个表面说忠于南之鬼族,却一如既往想要利用她和风间千景的婚约重新振兴南之鬼族的骗子再白费口舌。
房间内半晌静默,直到门从外面被人拉开。
“哦呀,秋山小姐醒了”
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微笑着看着八水。
“你是谁?”八水转过身疑惑地看着面前露着一脸假笑的人,有些厌恶地问道。
“在下萨摩藩御用兰医——雪村纲道,也是此次负责诊治秋山小姐的大夫。”
和蔼可亲的笑脸之下,隐匿的那个可怕而又险恶的计划,八水深深地印刻在脑海之中。
他就是曾经受幕府之命,在新选组中实验变若水的那名医生,他,也是雪村千鹤的父亲。
“你就是将新选组队士陷入万劫不负的地狱的雪村纲道?!”
平静地凝视着少女阴沉的双眸,雪村纲道始终不曾慌乱畏惧。
“在下何曾陷新选组于万劫不负的地步?凌小姐可真会说笑”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