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面。
墨水不太了解什么待客之道,她甚至从来没考虑过这种事情。不过按照她笨拙的理解,来了客人总归还是要请到屋子里去吧,不过请客人到屋子里坐该怎么说?墨水在那儿楞了片刻,才犹犹豫豫地说道,“里面请?”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其他人呢?”
华爷望着这乌烟瘴气的天零观,满心的疑问。
“做饭”墨水从牙缝之中挤出来这俩字,至于华爷问的“其他人呢”,她却没有过多解释。
毕竟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墨水不说,华爷也不好去问,而他的目的自然也不是为了打听这些事儿的,事实上他看到铃儿在这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几天之前,小姐忽然从家中失踪。我料定她不是去了蛰龙便是来了这天零观。如今在这儿见到她,无事便好。”
华爷说出这一番话,让铃儿也颇为意外。以往她不听话往外边跑的时候,华爷总是会不由分说地把她拎回家。
“那”
“不过金家如今还有个不情之请。”华爷作揖道,“有些事情想和贵观的观主说说,不知”
“和我说吧。”墨水回道。
华爷知道,墨水多说也只是个大师姐而已,在这道观里面不过是个小辈。她说出这话,让华爷有些不知所措。
“和我师姐说罢。”铃儿也这么说道,“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华爷也不大方便细问,再加上天色已经不早,自己也赶着下山,于是便在这乌烟瘴气的大厅里开了腔。
“下个月前后我们想让天零观的来我们龙神庙里住一段时间——虽然我和他商量是要请天零观的一些高手,不过现在看来却只有你们两人,希望两人看在我金家的薄面之上,去住上一些时日。”
“成亲的事?”
铃儿对自己家的事不可能一无所知,就她了解,下个月自己家的大事无非就是和木家结亲。而华爷对此也点头称是。“因为听说年初的时候,木家的事多半是由如今木家那小主子干的。因为这事儿,我和他都觉得请几个高手稍微做一些防范措施是很有必要的。”
“‘他’?‘他’是谁?”墨水问道。从语气上看,这个人应该是现在金家的家主。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即将迎娶木湘缘的那个
“他是”铃儿很犹豫地看了眼华爷,表现得有些犹犹豫豫的,“他是我表哥改天带你去见他就好了。”
至于华爷说的那件事,墨水倒是没有不帮忙的道理,自然也就答应下来了。
华爷赶着下山,也没在久留,把自己该交代的事告诉两人之后,便匆匆地下山了。
墨水站在天零观的门口,远远地看着华爷离开的背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到最后木湘缘还是要嫁给金家,就算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这一切依然无法改变。而墨水打心底里更是不敢去改变什么,于金家于木家,她都欠他们太多了。
“师姐。”
“师姐!!”
铃儿略带紧张的喊声渗入墨水的耳内,将她从她的沉思之中唤醒。
“师姐你闻,什么味儿啊!”
什么味儿?墨水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焦糊的味道在这还未飘散的浓烟之中弥漫着。
“啊!我在烧菜!”
墨水一拍大腿,赶紧一溜烟地又钻进了那乌烟瘴气的厨房里面。
※※※
这天晚上,铃儿终于如愿以偿地告别了白膜泡水。
两碗热腾腾的菜摆在了她的面前,这可是墨水整整一天的劳动成果——要知道她可是从上午开始就跑到山底下学烧菜去了。
然而面对着这两碗冒着黑烟的疙瘩,她难以接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