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夜君是专程奔到宴会找苏芷歌的,找了许久却没看到苏芷歌的身影。他不禁疑惑,难道她还没来?又过了许久,宴会已经开始了好一阵了,他用眼神暗暗扫了下面几次,还是没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他眼底涌上了失落,随手拿起桌上的酒仰头就喝。
因着苏芷歌今日非常低调,她实在是嫌麻烦,就专程化了个平淡无奇的妆容。自来到宴会之后她就在最角落低着头大睡。宫夜君能找得到她才怪。
宴会上坐满了人,就连很是宽敞的司云殿也显得拥挤起来,却独独有一个坐席空无一人。
宫炎昊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他双眼随意掠过宫夜君,一脸深沉。却又在触及那一处从未一次也没有坐过人的坐席时,他微微失神,眼底全是无奈。
宫里的宴会他从未一次来过,可他心底总会期盼着,或许,他有一天会来。于是每次宴会,他总会在他身侧下方也是除了他之外最为尊贵的地方加一个坐席。
宫炎昊没说话,下面的众人自然不敢多言。一旁的莲贵妃眼睛似有似无从方才宫炎昊看的地方一扫而过,流露出的全是怨毒,转而看向皇上,双眼瞬间全是柔软。
她声音细细如清流:“皇上,众人都等着呢。”
下一瞬,他神色恢复正常,已是威严可畏,难以揣摩。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眼一旁的莲贵妃,便对着众人道:“朕已经老了,今日百花宴,众位便尽情畅享。”
众人齐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炎昊摆了摆手,接着太监扯着尖尖的嗓子宣布:“宴会开始。”
下一刻,锣鼓喧天,响彻大殿。
东黎国还是很民主的,若是上台表演皆是自愿,因这,苏芷歌才自顾自地睡觉,丝毫不担心若是城门失火殃及到自己。
却在这时,原本热闹的宴会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锣鼓声也停了。随后不断有抽气声响起,一波连着一波。
苏芷歌没有睁开眼睛但却是已经清醒了,她如木头般一动不动,只是微皱的眉头显示了她的不快。
花痴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发现古代也盛产花痴,还是那种没见识的花痴。你花痴就静静花痴呗,有必要抽气一喘一喘的,害得她以为是心脏病发作。
来人一身白衣无风自动,线角分明的脸上凉薄的唇微抿,清冷的双眸全是漠然,眼角处的泪痣恰到好处地为他填了几分暖色,少了几分清冷。他容颜绝色胜嫡仙,颇有姿色的女子见了也羞愧地低下了头,但更多的是娇羞。
宫九离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是那些一双双全是贪欲的眼睛全盯在他身上,他便恶心地想吐。若不是
他几个跨步,已然到了上殿。随后,他向宫炎昊问了安便安静地坐在那处唯一空着的坐垫上。
宫炎昊内心无比激动,却被他很好地掩饰,让人寻不到半点异常。
二皇子宫夜轩脸色巨变,他怎么来了。他眼底的恨意疯狂四溢,只要有宫九离在的地方,他所有的光芒都会被他轻易掩盖。而他就像是黑夜里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光。他真是恨极了他,恨极了他的冷淡,恨极了他的高傲,更恨极了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是他怎么学也学不会的高贵。可他却只能偷偷摸摸,不敢明目张胆宣告自己的恨意。
过了好一瞬,宴会才恢复正常,可气氛并不如之前活跃,带着几分刻意的压抑。
这种时候,苏芷歌总算清净了,,她是真的很困,昨夜从楼里快马加鞭赶回来,本想好好补补觉,不想觉没睡成,又要参加这种劳什么子的无聊宴会。
好吧,宴会是吧,她参加,但是她好不容易睡了那么一会儿,又遇到一帮古代女人犯花痴,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对,她无话可说。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