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那眼神就像眼镜蛇一样。”不安好意。
听豆豆这样说,瓜瓜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沒想到这小子还沒有神经大条到不可救药嘛
“喂,瓜瓜,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很聪明的!平时都是我让着你的好不好?”
“嗯。”瓜瓜敷衍地应着声,“那聪明人,你现在可以把门打开了吗?”
他不是一直吵着要见爹地吗?这会儿怎么不急了?
“哦,对欧!哈哈,我猜爹地见到我们一定会激动得跳起來的!!啊,不对,现在爹地还不会跳,那他一定会叫起來,嗯,一定会的!!”
豆豆一边信誓旦旦地点着头,一边上前,拉下门把。
原本紧闭着的大门应声而开,而豆豆还來不及把那一声欢天喜地的“爹地”叫出声,却彻底因为眼前看到的景象而傻在了原地。
只见正对大门的床边,一对男女依窗而立,女人正低着头,男人正坐在轮椅上,他的手微微抬着,抚着她的脸庞。
两人相对而立,场面好不甜蜜。
豆豆愣了一下,赶紧退了出來,把门关上,看了眼还站在门外的瓜瓜。
“走c走错门了。”
“沒有错,就是这里。”瓜瓜斩钉截铁。
“沒错?你确定?”
“是。”瓜瓜重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萧晨那坏蛋现在是被这妈咪在这里搞女人?!
豆豆把两个拳头握得紧紧地,深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昂首挺胸,破门而入。
“萧晨,你这个花花公子!!”
豆豆气壮山河的这一吼,惊扰了里面的萧晨和胡依柔。
瓜瓜虽然预料到里面可能有的场景,可还是被豆豆那一声大吼给震到了耳膜,他皱着眉拍了拍耳朵,也跟着走了进去。
“你说,这个野女人是谁?!你这样做对得起妈咪吗?!”
豆豆像一只暴走的小野牛一样冲向萧晨和胡依柔,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两人分开,叉着腰站在两人中间。
“豆豆,你怎么会在这里?”乍看到豆豆,萧晨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不在这里你们就可以继续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了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萧晨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刚刚你们两个就差沒有把嘴碰到一块去了!!”豆豆继续义正言辞地指责着。
“我我们沒有。”
“沒有?我亲眼看到的!!”
萧晨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刚才有一只虫子飞到这位胡阿姨的眼睛里去了,我只是再帮她看眼睛”
“看眼睛?”豆豆却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少瞎扯了!!你又不是医生,你懂怎么看吗?这里是医院,你随便叫一声都有更专业的來替她服务!!”
想诳他,沒门!!
噗哈哈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瓜瓜几乎想为豆豆拍手鼓掌了,他怎么不知道豆豆的脑袋瓜子在这时候倒是这么好使了?
说实话,想要看到爹地那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还真是难得。
不过,现在爹地是病人,而且他和妈咪之间确实还有一些误会需要解决,所以,还是不要太过分了的好。
“咳咳”瓜瓜清了清嗓,“豆豆,不要那么激动,先听他说。”
“说?有什么好说的!!”豆豆吹胡子瞪眼,“怪不得妈咪要跑掉,原來是看到你们在这里亲亲我我!!”
“什么?你们的妈咪刚才來过?”萧晨的神色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异样。
茗儿來看他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