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家亡,国破家亡无数个问号充斥着她的脑海,想过一遭后,她怀疑是自己迷迷糊糊听错了,也便不再去想。
她静静的趟在他怀里感受着那炙热的温度,听着他均匀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药草味,望着眼前他那英俊无匹安详的睡容,一丝苦涩漫延她整个心境。
“你说,若不是听信你的大哥你就不会让我记恨你,你说你不想做让我不喜欢的事,这样就不会让我眼带顽疾,你说你应该早认出是我,你可知你说娶凤九为妃时,我的心里有多么的不好受,虽然那就是我”她语气平缓,低垂的眸光柔美纤和,突然一抬眸,她轻咬下唇隐忍着心中那满腔仇恨,抚在他胸襟的手缓缓紧攥,“你还说如果我们都能回到当年少不更事的年纪就可以对我相告家破人亡的我如果不记恨你,又如何狠下心肠来对自己残忍,又如何来报家仇?你又可知当年我沦为官妓又是如何忍辱负重咬牙强挺过来的,当你的箭心直指我时,你可会想过会害了我的小洁?!你说小小年纪的我就偿尽亲离死别,那还不是你们龙家给予的!!一切一切的痛都是你们龙家给的!!我不愿回忆,每回忆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她说着说着,缓缓抬头她阴狠的盯着还在睡梦中的仿如天人般的他。
现在的他有如卸下防备的狮子,对她完全不起一丝戒心。
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她全身一颤,灰蒙色的眸子一沉,紧蹙眉头的她紧咬下唇隐忍,瞬时额际渗出豆大的汗珠,她这副凄惨忍痛的模样让人看着不禁心疼万分。
‘吱呀’门突然吱呀一声。
她猛的抬头一瞧
一位纱巾遮面一袭青衫打扮的妇人怔怔立在门槛处,妇人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一脸不知所措,支支吾吾。
一丝风灌入,一直望着她的童媜连连发颤,乏力的模样让她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才开口,童媜便无力的瘫软在龙湛怀里。
妇人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轻挑,抬手赶紧拉好门。
她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微微抬眸一个纤纤身影在窗前带过
不一会儿,晕沉沉的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她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身影步态匆忙的直扑她而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好像她期盼已久的怀抱
“姑娘,姑娘”
是那妇人,她闻见那淡淡的花香,是她从来没闻过的花香。
“风姨。”上前的幻不惊轻轻唤道。
风姨定了定神,阴狠的眸光从龙湛那张沉睡的面容扫过,起身坐在了床榻边将幻不惊拉过,急切道:“幻儿,这姑娘命苦,你一定要将她医好。”
“风姨放心,幻儿一定会尽全力。”
风姨眼角轻扬,点了点头。狠利的目光再一次扫过睡的晕晕沉沉床榻上的龙湛。
“媜姑娘现下感觉怎样,是不是如骨刺般的疼全身冰冷异常?”
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朦胧的视觉她瞧不真切,她只觉的有一张脸在面前晃悠,他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面容,她觉的有些痒。
“痛,冷,好冷。”她轻轻回道。
倾身上前打量童媜气色的幻不惊正了正身,后退一步站在风姨跟前,道:“她只是又毒性发作了而以,风姨不必惊慌,待幻儿为她施针,她定会好受些。”
惊慌?这位她不曾见过面的妇人,为何要为自己惊慌?连牙齿都在打颤的童媜瞧了妇人一眼,方才那人叫她———风姨。
风姨冲幻不惊点了点头,侧身将目光落在了一脸寒意的童媜身上,像是呵护自己的孩子般轻轻拍着她的胸脯,眸中尽显慈爱。
“媜姑娘,恕在下冒昧。”话落下,他从衣袍探出手伸入被褥替她扣脉,扣完脉后他从袖袍中取出银针,再一次伸入被褥将她的手拉出,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