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钟影是个有眼疾的人,她干嘛去和他计较,降低自己身份,额。。虽然她只有身份证就是了。所以,萧絮戈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干嘛说她?
“喂,你什么意思?”萧絮戈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质问。
钟影停下前行的脚步,却没有转身,深呼吸压住心中的怒火,“我身上的衣服就能说明,还用我举例吗?现在我们一笔勾销了。”
“神经病。”萧絮戈在心里嘀咕。
过了一会,裴向珏也出来了,唇角微扬,不达眼底的笑容挂在脸上。他看到钟影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
萧絮戈看他这细小的动作就知道了,她冲上前去,拉住裴向珏的衣领,狠狠的勒住他,大声质问:“说,钟影是不是你丫的干的?”
干?
裴向珏嘴角溢出邪笑,“是我干的。怎么了,他不是很享受的样子吗?”
很享受的样子?哪里和哪里啊,再看到他脸上逗比般的笑容,萧絮戈黑线,发现自己刚刚问话有歧义,问题是,裴向珏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没节操的耍流亡民了。
节操碎了一地的裴老师,萧絮戈松开手,嫌恶的看着他,“滚犊子,我说他身上的水。”
裴向珏继续挑眉,“我都说了,是我干的。”
果然是他,小人。
“那你干嘛嫁祸给我?”
裴向珏解释,“本来就是你和他有仇,我帮你报了,那罪魁祸首不还是你吗?所以,不算嫁祸,只是告诉他真正的凶手。”听起来似乎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萧絮戈却撇撇嘴,“什么逻辑。”
裴向珏可没打算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我要回去了,你要一起走吗?”
“要,晚上打车很贵的,而且,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萧絮戈说这话是有原因的,有一次裴向珏在学校整理教案,因为很急,所以一直忙到很晚才回去。结果,在去打车的路上碰见两个喝醉酒的大汉,拉过他准备搭讪他,在发现他是男的之后,才嫌恶的推开他直骂晦气。
这一幕刚好被萧絮戈撞见了,她一个真正的女人走过去没人找她搭讪,裴向珏一男的竟然被搭讪了。这件事被萧絮戈笑话了好久,一直耻笑他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后来裴向珏毫不犹豫的买了车,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
裴向珏听到她旧事重提,瞬间黑了脸,“你是想自己打车回去吗?”
“别呀,不就开个玩笑嘛。”萧絮戈一边忍着笑,一边跟着裴向珏的脚步,毫无诚意的道歉。
出了酒店门,回去的客人很多,裴向珏和萧絮戈和余清瑶夫妇俩说了一声,就一起往停车场走去,本来裴向珏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去的,可是萧絮戈非拿那件事说事,只好让她也跟着一起了。
往酒店左转进入地下室的那段路很黑,白天还好,要是晚上基本上就是看不见了。
所谓夜黑风高杀人夜,果然夜一黑就容易出事。
萧絮戈突然被人拽了一把,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被人环住了脖子,同时还有冰冷的触感,是刀刃之类的。
随后就听到一个粗犷的男声,“快把钱交出来!!”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当时人肯定会怕的战战兢兢,可是,萧絮戈不是一般人,她此刻除了很镇定之外,还有点小兴奋。
这是要抢劫啊,遇上这样的事情才能算是过了个完整的人生啊。
裴向珏拿出手机,打开自带的手电筒功能,照在黑暗的甬道里。勉强可以看见现在的情形,一个人男人挟持了萧絮戈,为了钱。裴向珏不敢把灯光照在男人脸上,生怕他直接杀了萧絮戈。
早知道,他就不该带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