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永兴帝被骂道了痛处,气的胡子直发抖。
依韵扫了一眼被气的不轻的永兴帝,挑衅的脸上满是泪水:“我就放肆了怎么着,我的母后因被你霸占不堪受辱而死,我的亲哥哥也因为威胁到你的权势而被你派人毒死,如今,连我的夫君都被你砍了脑袋,几年过去,我父皇遗留下来的忠臣都被你清扫干净。如今你倒好,你可以安心做你的皇帝了,你春风得意,但我是我父皇的女儿,凭什么不能放肆,凭什么不能在这个时候来泼你一桶冷水!”
“公主错怪皇上了,朝堂上的事你不懂,杨霖蓄意谋夺我大宋江山,不可不除!另外,丞相党遍布朝野,皇上急于砍了他们一家,是为了快刀斩乱麻,以免迟则生变啊!”
吏部尚书见依韵对天子越发不敬,有心在天子面前表现,于是接过话头儿劝了起来!
“你放屁!”
依韵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本公主在这里说话,哪里有你这个昧了良心的背主东西说话的道理,趁早夹着你的狗尾巴滚出去,别脏了本公主的眼!”
身居h一u宫不理朝事的公主突然这般凶神恶煞,吏部尚书撞了一鼻子灰。不过看这个先帝遗留的公主此时差不多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兴许这次发过飙后就会被做掉,是以说话也颇不客气的道:“这成何体统,堂堂大国公主,言行竟这般粗鲁,倘若传出去,岂不丢尽了我大宋的颜面!”
依韵正要出言讥讽,在一旁冷眼看着的永兴帝沉了声音道:“这是朕的家事,哪有你一个外臣插嘴的道理,趁早给朕滚出宫去,办好自己的事儿才是正经!”
天子发话,吏部尚书再有气也不敢多言,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永兴帝又对正制住依韵的带刀侍卫林安吩咐道:“把公主带回长乐宫,你亲自看管,倘若有个好歹,朕拿你是问!”
说完,看了一眼对自己怒目而向的依韵,待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最终只是长叹一声摇头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到底比里面清新些,永兴帝深呼吸一口,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倘若这丫头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早就不知杀了多少次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无法无天的公主!
可惜,私生女的身份始终是见不得光的,更何况是自己与亲嫂嫂的私生女!
想着已故敦仁皇后的模样,苦笑道:“果真是报应吗,我登基后所做一切都顺风顺水,如今却成日被咱们的女儿弄得没脸,偏我又不舍得对她怎么样,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忠于职守的林安依旧用自己强有力的臂膀拦住不甘心的依韵,待永兴帝走远,这才松了手!
一记耳光重重的挥了过去,林安扭向一边的脸火辣辣的疼,只见依韵冷笑道:“懦夫,你但凡有点骨气,就应当手刃这个谋朝篡位的混蛋,以祭先帝英灵!”
“公主。”林安忍着被掌掴的屈辱尽量和缓的说,“你不应该这样,皇上很疼你,你这样放肆他都没想着惩罚你,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依韵惨笑着退后,“林安,我还记得我素日与杨慎的情义,你却忘了你们的兄弟交情。我没你那么狼心狗肺,告诉你,你忘了,可我还记得呢!”
林安似乎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僵立在那里,杨慎,是他最好的兄弟。可惜,他死了,自己虽知道,却没有设法相救!
父亲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依韵看着他冷笑着走开,感觉到在后面远远跟随的林安,不由的冷哼一声,丢下长剑,命人备马出宫!
“公主,皇上让我带你回长乐宫,没有旨意,你现在不能随意出入皇宫!”
依韵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不无讥讽的道:“既如此,我先出去,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