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飞机居然掉下来了!”
风衣男抓着礼帽的边缘颤抖着指着斜滑坠落的银白色小型客机。
“呃不过,圣莲因小姐难道你想?”
黑色礼帽下那张年轻俊秀的脸转向一旁的银发少女。她把钟楼正正的摆在鼓起的沙堆中,纤长的指尖在沙间书写着奇异的符号。
“不会是爆炸一类的机械事故,”圣莲因淡淡的说,阳光拂在她白皙的脸上,看上去有些像蓝的三无,不过多了一丝柔和。
“应该是迫降一类的人为因数可能是驾驶员感染变异。不过,会有幸存者,虽然可能不存在特殊免疫体,但我们仍有伸出援手的理由。”
她继续在沙上写着,纹路绕着中心的微型钟楼蔓延开来,隐隐像个玄奥的阵法,风衣男蓦的感到一阵恍惚,当他回过神来,中心的钟楼不知何时变成了东方古钟的造型。被不知名力量掀动的撞柱轻轻撞上古朴的钟身,一种无可形容的悠扬乐声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绵长隽永,沁人心脾,牵动着无数美好回忆涌上。
“黎昕天?”圣莲因的声音唤醒了沉醉在钟声与回忆的风衣男。
他呆了呆,望向钟,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圣莲因打断:“我会在飞机落下一定程度时改变它所处的状态,但凭我的力量依旧不可避免让飞机毁灭。所以需要你用韧度足够的防护罩在我施术后展开。这样就能让飞机安全落地。”
“韧度高我想到一个”黎昕天扬了扬礼帽,帽檐的阴影边缘从他的脸庞移动,一半在光,一半在暗。
“那,准备吧。”圣莲因瞥了一眼湛蓝的天与下坠的黑影,轻声说。
“丧尸是靠味觉和听觉行动。”空城望着渐渐沉暗的天空,“看不见的话,就用听,听不见的话,就用闻。埃博拉细胞反而极大程度开发了人体的潜能当然除了意识和记忆被破坏了以外。”
幽深的黑色蔓延在遍布的乌云,交织的光暗像狰狞的伤口,梦魔般恐怖,直到化作终结一切的原暗。
“因此,夜晚对于丧尸根本没有影响。”空城转过身,“现在记住的是,他们决不仅仅如电影中行动迟缓,反应迟钝的丧尸。”
“有时候真怀疑你有人格分裂”洛羽辰挠着头,然后指向前方的小巷,“穿过那里我们就能到达比较安全的百货楼了,当然如果能进去的话不仅可以得到足够的食物,靠防弹玻璃,我们会很安全吧对了!那里还有发电机嘿,柜台还有psp呢。”
“或许吧。”陈增叹了一口气,众人自动忽略的洛羽辰后面的话,脸色依旧有些阴霾。他们被贪生的两个科研员抛弃在这死亡都市,而空气中散播着的病毒,还混在雾中侵蚀着队伍中两个普通人的身体。
洛羽辰很清楚,但他却不愿放弃尴尬的不知所措的一老一少。
他就是这样,只要还有希望,就一定要死抓着不放。即使概率小到如同连中十次彩票,即使空城和军人们悄声布置了位置以便可以随时击杀会变成丧尸的二人。
“可我就是不想放弃啊”他望向漆黑的小巷,而黄昏埋没了最后一丝光,黑暗就这样无声的笼罩在失去电力支持的都市,沉重的压在人们的心中。
“那是。。。。。。猫?”陈增望着一旁的围墙上,又些不敢置信。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低矮的围墙上跳跃着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尾巴悠闲的晃动着,像惬意的漫步,雪白的花纹黑暗在中异常显眼。“嘿,竟然还能看见正常的生物。”洛羽辰不自觉放慢了脚步。“哺乳纲食肉目猫科猫亚科猫属的动物都能免疫病毒,它们体内存在一种具有特定记忆功能的腺体,之前的研究一直以为那种特定记忆功能是进化过程中的残次品,现在才发现它的形状恰好是变异后的埃博拉病毒的形状。腺体释放的激素会刺激病毒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