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炎城皇宫,养心殿中。禁军提督项齐突然发难,口似利剑,直逼神耀司指挥使尧炫。打尧炫一个措手不及。
尧炫跪在地上,心中愤恨,恨不得活劈了他,不过此念一闪而过,尧炫克制了一下心情,朗声回答道。
“项大人,此言不虚,自从太祖皇帝开国以来,神耀司已历经近八百余年,历届神耀司指挥使皆是人间翘楚,特别是上一任指挥使张木山大人,更是人中龙凤,尧炫自认不能及也。”
看着一旁的项齐面露得意之色,尧炫接着说道:“不过大人不要忘了,自从赤炼王力荐在下当上指挥使之后,近十年来在下一直恪尽职守,更是重新调配神耀司内制度,广招天下英雄。某麾下十二大镇抚使,英勇盖世对陛下忠心无二。天下武者无不肃然起敬。八年前我亲率神耀司深入北方不毛之地,刺杀乱党之首,才免去一场大战,六年前我前往南方无主之地,捉拿皇家重犯,与恶名昭彰的百兽佣兵团血战了三天三夜,十二镇抚使一战成名。四年前我侵入雪国皇宫,取得雪国国防部图,使得雪国被迫与我国交好,数年功绩比比皆是,难道,只凭项大人空口白牙就能断定我尧炫的能力不成?”
“你!”项齐被问得一时语塞。
而刘瑜则是,见风使舵般说道:“尧大人的功劳,朕历历在目不成忘怀,平身吧。”
“谢万岁。”尧炫谢过,起身站立一旁。
一旁的项齐尚不死心,再次进言道:“尧大人,可休要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啊,据项某所知,今日一早,有两位神耀司的千户大人秘密入城,进入尧大人的府邸,看样子行色匆匆,想来一定有机密要事,尧大人不会收到什么消息,不告诉陛下吧。”
项齐此语一出便再次引得皇帝刘瑜的侧目。刘瑜看向尧炫微眯双目,朗声质问道:“尧炫可有此事?”
尧炫斜了眼心机歹毒的项齐,随后抱拳躬身道:“回万岁,今早却有两名神耀司的千户从外进京。”
“哦?那他们所带回来的情报可于战事有关?”刘治再次问道。
“有。”尧炫答。
不等刘瑜开口,项齐率先说道:“好你个尧炫,竟敢知情不报隐瞒陛下,你该当何罪?”
尧炫并不理会项齐的质问,随即抢步上前继续答到:“启奏万岁,两名神耀司的千户,所带回来的消息,乃是东泽国军队的动向,臣已确认东泽国已经秘密起兵十万,分汉水两路进发直奔雪国。”
尧炫说到此处,顿了顿又说:“此乃最高军事情报,臣本想等项大人退下后,好单独禀报万岁,怎奈项大人竟然未卜先知,知道了我神耀司密探动向。”
尧炫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向项齐问道:“对了,项大人。我神耀司行事一向密不透风,为何项大人却能捕捉得如此清晰,难道项大人有意指染我神耀司不成?”
项齐见偷鸡不成,便立即辩解道:“胡说!我乃是禁军提督!京城一切事物皆在我管辖范围之下,所有的道路都有我禁军巡查范围之内,我也只是碰巧知道了而已,并非有指染之意。”
“碰巧?我两名神耀司千户,修为均在武宗之列,如不是你们有意监视,就凭你们的巡逻士兵,能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你!”
“好了!”刘瑜高喝一声,打断了二人的争执,见二人均不再开口,刘瑜这才说道:“你们两个都是手握重权之人,一个掌握这朕的耳朵眼睛,一个握着朕的宝刀利剑,你们要是不和,难道以后都要朕亲力亲为么?”
两人见陛下发怒,均不敢多言,互瞪一眼,齐声说道:“属下不敢。”
刘瑜目视二人,眼神中吐露一直威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自古便有党争之历,争来争去谁更受益啊?”
二人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