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海,忙的像个陀螺,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筹集资金。白天的时候,脑袋里都是算计,谋划;到了夜晚,当远离了纷扰的北京市区的整个郊区都安静下来,蛙鸣阵阵,蝉声此起彼伏的时候,沈心怡就会自动跳出来。
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她泼妇般踹人的娇俏样子,她闭着眼睛在他手下如小猫般慵懒的样子。
周四海握紧掌心,仿佛沈心怡还在身边,然后疲惫地进入梦乡,为第二天的忙碌积蓄力量。
新店一点点的装修开来,日子就这样匆忙前行。周四海睡前照打开沈心怡的朋友圈,他的女孩儿,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会把每天的心情和发生的事情都发在朋友圈里,然后经过一晚上的陈酿,再删去。
看沈心怡的朋友圈就像日记,细腻而不失温度,记录下琐碎的心事和生活的点点滴滴,他的女孩,总是如此特别。
“刚接到武装部通知,明天下午一点半在学校北门集合,一起拉去昌平区医院接受女兵入伍体检,希望四年来视力没有退化。大一入学的时候视力刚好达到及格线,所以明天最担心的,就是视力过不了。但求人生无悔吧,至少在我年龄还合适的时候,努力的试过,我从小就觉得穿军装的男人和女人,特别帅。如果有可能,希望下一次,地震发生时,能看见我,奔赴在最前线,参与救援的身影,过不了的话就直接去广东。别了,北京!
“她回来啦,她回来了。”周四海激动的想,是不是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看见沈心怡,不知道她是不是瘦了,因为她公务员面试没过,她家里一定会为难她,她肯定憔悴了很多,她去部队了,也好!至少可以锻炼她的身体,她那么坚强c乐观的一个人,一定可以在部队过的很好,心仪——我的女孩。
关店铺的时候,刘俊峰笑着对检查东西是否收拾妥当的周四海说:“今天有什么喜事儿了吗?看你整天乐呵呵的。”
“有吗?”周四海摸摸鼻子,“咱们的生意逐渐步入正轨,我这是高兴啊!再说,你看我哪天没笑。”
“呵呵”刘俊峰老奸巨滑的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我猜是跟小沈有关吧,只有事关沈心怡的时候,你才笑得这么猥琐。怎么,你向她表白了,小沈同意了,你们在一起了?”刘俊峰布四十多岁的老脸八卦着,连着追问周四海。
周四海哑然失笑:“我们,怎么可能?”周四海失落的说:“心怡今天回学校,说是准备去部队。”漆黑的夏园路上,周四海陪着老中医刘俊峰一起去乘地铁,两旁的路灯,恍惚而迷离:“我和心怡,是没有可能的。”
“部队啊!”老中医感叹,“不过那女孩儿身高和身体素质都还可以,去部队磨练磨练也好,要是咱们还没出来单干,你今天就能见到她了。”刘俊峰狭促的说:“不过也说不一定哦,小沈要是坐公交,不坐地铁就不是一个方向了。你也别太自卑了,我看小沈那姑娘性子蛮野的,没个三年五载的,也不会安定下来。你好好努力,把咱们这个店发扬光大,等有了钱,你就是大爷,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小沈身边了。”
“老刘,真是谢谢你,相信我,跟我一起单干。”周四海苦笑着,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北京的雾霾,连月亮都遮住了。
刘俊峰摆摆手:“别,小周你可别说这种话。你该给的,都给了。我老刘相信你能将中医带上一层楼,是你给了我勇气和信念,让我想起我当年我也曾年轻过,有把中医发扬光大的梦想,带我走出了第一步。咱们呢,就好好加油!不负年少时的那点热血。”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虽然错开了晚高峰,但是北京这个点的人仍然多的令人发指。在北京,有很多这样的蚁族,他们平时的时候,居住着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或者群居在好几十号人的通铺里,等过年的时候,穿上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