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无尽火焰中,楚歌看见那一头曾经追得自己上天无门,遁地无路的双头狼兽疯狂嘶吼,不住的往没有火势的地方狂奔。然而仅仅片刻,便被那火势追至,连挣扎都不曾,它那七丈身躯眨眼间便化作焦炭。
这一幕看得楚歌心中寒意之冒,心想若是自己在这火中,怕是瞬间便化作灰烬了。当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灾。这两人还未曾真正动手,都已是一副天地灾厄的模样了,若是真打起来,怕是这方圆数百里之内,只怕是生机难存。
想到这,楚歌忽然想起氏族寨子,离这亦不过数十里距离,如此恐怖的火势之中,焉能得存?一想到此,他几乎心胆俱裂,捏拳咬牙,却茫然一片。
而楚歌犹自茫然之时,那远处尧都千丈身躯一动,地面晃荡不止,山头尽皆碎裂。他举起手中千丈长矛,径直往前一刺,仿佛刺向空气。
“区区千丈真身亦敢大言不惭,当真不知死活。”
远处青秋清脆之声传遍八方,那天上紫火,地下红火便不再蔓延,如有了生命一般往那两人争斗方向聚去。霎时间那无尽之火一扫而空,化作九条千丈火龙,盘旋天际。其中三条火龙以爪牙抵住尧都长矛,其余六条纷纷扑向尧都千丈真身。
“吼”
那尧都躲闪不及,被火龙扑中,庞大身躯上顿时鲜血横流。他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须发飞扬,忽然狂吼:“听我号令,雪聚徕。”
声震九天,之后便有无数浮云聚来,地面水汽袅袅升天,化作云雾,再而生雨,雨化凝霜作雪。天地霎时由极寒至极热,大地又是一片霜雪凝结,天际雪落纷纷。
尧都见风雪渐骤,胸口起伏,猛然吸气,便有无数冰霜在千丈真身上凝结,化作一层厚重坚固的冰晶包裹在体外,犹如冰晶凝成的甲胄。
身上多了一层冰晶甲胄,火龙的爪牙便难以在尧都身上留下伤痕,只能奋力的缠绕在尧都身上,火焰与冰晶彼此不容,相互碰触,最终火消冰融。
尧都抗住火龙,忽的一拍胸口,口鼻冰蓝雾气缭绕,那寒冰雾气夺口而出,化作一道万丈冰河垂落天地,欲将青秋冻住。与此同时,手中千丈长矛又缩成五丈之长,凭空漂浮,突然化作漫天冰矛,数不胜数,铺天盖地的尽数往青秋身上刺去。
青秋虽不屑,然而却也不曾硬接尧都之击,仅在虚空之中漫步而行,便从漫天冰矛中穿梭而过。她翠绿的长裙被罡风吹的猎猎翻扬,待那冰河落至身前,轻笑道:“若要玩火,你尚且不懂。耍水弄冰,也敢与我卖弄?便是招徕风雪又待如何,借你冰雪生剑,斩你头颅。”
说罢青秋便玉掌轻翻,那一道万丈冰河便化做一柄三尺冰剑落于手心,她俏脸含煞,手中三尺冰剑忽做擎天万丈利刃,犹若开天辟地,分划浊清一般斩落人间。
剑势势如风雷,丝毫不给尧都反应机会,便已经漫天削刺数十剑,便连残影都难以见得。待到擎天冰剑化作三尺再度落于青秋白嫩掌心,尧都千丈真身竟然霎时肢解,冰花凋零,四下溅落,更有血流成河,将天地染成一片血红。
尧都四肢落地,如山峰倾塌,砸得大地不住摇晃,胸腹亦被斩做数段,只余一头颅不曾损毁,然而亦少了一颗眼珠,脸上更是有着十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虽未曾破骨入脑,但依旧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头颅飘于空中,双目圆瞪,口中嗡嗡作响,那四肢以及胸腹便一一颤动,径直缩成常人躯体大小,飞上天空,往头颅接合而去。
青秋持剑而立,玉足,俏生生的立在疾风湍流之中。姣好的容颜冰冷如霜,唇似点绛,犹若朱砂血染,那种绝代风姿,慑人心魄。玲珑的体态,更隐有妩媚入骨,只是迫于她威严,却无人敢心生亵渎。
她任由尧都接合身躯,只是冷眼旁观,唇角蔑意更甚,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