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臭小子要不是看在周丫头的面子,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他当老大,早送上天去了。”马泰满嘴粗话,抓起啤酒一口灌下去。
有人从旁道:“没错,他算什么东西,老子今天还打算和小百合温存,结果全搞黄了。”
马泰是越想越气,又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红脸大吼:“干,老子出海不是为受气的,这就去取那小子的命。”
此言一出,另外五人都沉默下来,他们顾忌周雨霏的威望,一人小声提醒道:“迟早他都会死在老大手上,我们何必要冒得罪老大的风险去杀他。”
马泰不乐意了:“你懂个屁,法不责众的道理明白不?就我们几个人肯定会被周丫头责怪,拉上墨非的话,丫头绝不会怪我们。”
墨非是非洲黑人,曾经被一个跨国际贩卖人口组织拐走。在黑市上面,周雨霏正好想要找一个器粗的黑人,一眼就挑上他,从此作为她的心腹兼左右手。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俊朗,就是人太黑。个头有一米九六,性格沉默寡言,很少和其他人说话。他的枪法很好,曾经一枪打中过五十米外的蚊子。
马泰趁着酒兴敲响墨非房门,他正在默默擦拭着爱枪,金黄色的沙漠之鹰。
听到敲门声,他没有起身,淡淡道:“门没关。”
马泰推开门,红彤彤的脸上油光发亮,他堆着笑容道:“墨老弟,我来找你喝酒了。”
墨非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着沙漠之鹰,似乎要将这把枪擦出花。
马泰心下暗骂,装个屁,他面上笑容不减,自顾自坐在墨非对面,道:“我记得这把沙漠之鹰是老大在你二十五岁时送得。”
墨非神色微动:“不错,那天是我生日,老大问我要什么礼物,我一手指向她腰间的沙漠之鹰,她当场就给我。”
“老大对你极为器重,但是,”马泰人老成精,深知吊人胃口的办法。
墨非果然中计,询问道:“但是什么?”
马泰似是想说,又似顾忌什么,长长一叹。
墨非皱眉,语气不悦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马泰叹道:“老弟,哥是真心觉得老大和你非常相配,兄弟们都认为你和老大结婚是最适合的。”
墨非沉着脸,也不说话,右手抚摸着沙漠之鹰的枪身,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良久,他抬头,第一次用眼睛直视马泰:“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眼神很冷,似是一座被冰封的湖,具有特殊的魅力。
马泰心里有鬼,下意识避开,讪讪笑道:“我只是想要撮合一下你和老大。”
墨非一手抚摸枪身:“你可以说下计划。”
马泰心里一跳,酒醒大半。他本能察觉到威胁,仔细想了想,道:“老大为什么没看上你?当然是你太听从她的话。老弟啊,说句难听的话,谁会对自己家里面养的狗产生啪啪爱意呢?你要做点小反抗,让老大明白你的心意。”
“比方说?”墨非很上道的询问。
马泰笑道:“眼前不就有个好机会,杀死楚南雄,我们大家一起担着,让老大明白你不喜欢她找男人。”
墨非没有立刻回答,考虑少许,他点头道:“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马泰大喜:“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
由于墨非加入,马泰六人信心大增,持枪走向船长室。沿途有好奇的人询问,都被马泰含糊到一边去。
谁都知道,周雨霏绝不会让别人杀死自己的爱人,她的爱人只能死在她手上。为防止别人阻拦,他们自然要小心行事。
一路来到船长室前,通道已经聚集不少尾随的人,他们都很好奇,看得出马泰等人来势汹汹。
楚南雄醒了,船长室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