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往自己舱室里走去了。
再次等无忧出现在沈徵面前,沈徵眼前一亮。
这次,无忧穿着浅粉色孺裙,白色半臂,梳着双丫髻,上面简单的缠着一圈粉色小娟花。清新得像个小精灵。
“哥哥,我觉得扮得像才子的妹妹,而不像是才子的佳人。”无忧嘟着嘴说。
沈徵失笑:“挺好看的,你年龄小,今天就先扮扮妹妹呗。”
“好咧,才子带佳人的妹妹吃喝玩乐去也。”
沈徵c赵长亭c长安c长平还有无忧一行五人上了快船,一路向岸上驰去。
酉时末,无忧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大山,还有那由远远的一盏明灯,渐渐看出是一座高高的灯火通明的塔,兴奋得双手拢在嘴边,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沈徵等人这时,却脸色严肃的整了整衣冠,在船上遥遥的冲明灯塔行礼叩拜。无忧也赶紧跟着一起行礼叩拜。
沈徵起身后,轻轻叹息着对无忧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明灯塔。在黑夜里,在这茫茫大海上,它是唯一指引过往船只航向的标识。远归的游子,对这明灯塔都有着无比亲切的感激之情。传说中,两百年前,星海法师在这里肉身坐化,镇压着一条兴风作浪的恶龙,才保得这里一方平安······”
沈徵也给无忧讲了登州的“三塔,三楼”。沈徵可比大憨讲得有趣多了,把这些地方的历史,名人轶事,讲得绘声绘色,兴味盎然。听得无忧抓耳挠腮,恨不得长上翅膀飞上岸,在这大周最著名的港口城市,吃喝嫖赌,样样尝试一遍。
酉时末,快船靠岸了。沈氏商行已经备好了马车,来接他们。
“哎呀,那是什么,那就是传说中的马吧,那是马车?太残忍了,居然给马上笼头······”无忧一声声的惊呼,惹来旁人的侧目。
沈徵却微微笑着,宠溺的任由无忧大呼小叫,上窜下跳。
无忧挤到那辆华贵的马车前,伸手去马的鬃毛。那马儿也非常友善的拿脸挨了挨无忧。“咯咯咯。”无忧被痒痒得笑了起来。
“好漂亮的眼睛啊,咦,这马长得好像一个人,赵大哥,赵大哥,你来看看,这马长得可像你了······”
赵长亭瞬间黑了脸。沈徵c长平。长安还有站在马车边上的马夫,都强忍着笑,看着这位衣衫华贵,单纯活泼的可爱孩子,眼睛里充满善意。
“好了,无忧,别逗你赵大哥了,走吧,咱们先去饕餮楼,再晚点儿,就占不上位置了。”沈徵上前牵起无忧的手,如果任由这位欢天喜地的小姑娘这么耽搁下去,天黑都走不出这码头。
远远的,无忧就知道,饕餮楼到了。
饕餮楼一共七层楼高,整栋楼都灯火通明,衣香鬓影,酒香扑鼻。门前各色华贵的马车,川流不息人群,迎来送往的小二哥,长袖善舞的掌柜,构成一副盛世繁华的热闹场景。
沈徵一行人来到门前,早有殷勤的小二上前招呼:“客官里头请来哈,今天李老御厨光临指教,您们有口福来诶······”
无忧还在抬头看那高高的门楼上,龙飞凤舞的饕餮楼三字,心里正在惊叹,不愧底蕴深厚的饕餮楼呀,这书法苍劲雄浑,观之让人心生豪迈之感。这书写之人一定不简单。
沈徵轻轻的牵着无忧进了饕餮楼的大厅。
大厅正中,是一座塔形的巨型彩灯,流光溢彩,照得整个大厅纤毫毕现。大厅四周,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人声鼎沸,热闹得像世界末日。尽情偷这一日之欢。
无忧还来不及惊叹。沈徵已经领着她上了二楼。
刚拐过二楼的楼梯,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
“十天前,我就让家人定下了这二楼的包厢。我们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