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人旁,正看着六耳。
六耳慢慢放下她,两眼紧盯着天山长姥,一手握紧了铁杆兵,随时准备开战。
“我真不知道你们明明走了,这还回来做什么?”天山长姥看了看六耳手中的随心铁杆兵,笑道:“原本你们走了便走了,我也不会多事去捉你们,可你们如今看见了这些,这可让我很难办呢。”
“什么难办不难办的,老妖婆,你把这些人怎么了!她们不是你徒弟吗?”六耳指了指那些冰人,语气讽刺地问道,一面看到石紫他们也罩上了面巾,偷偷地下来了,此刻正躲在天山长姥身后几个冰人后面。
“徒弟?说的倒是没错。”天山长姥此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既身为我的徒弟,那就应该追随于我,随便被你们一糊弄,便疑心我防备我,这样的人何必留着?我也不过是取白羽的血罢了,我养了她这么多年,这是她该回报我的!”
“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石紫忍不住呵道,“她当初在天山脚下走失,与自己的姐姐失散,焉知是不是你设计的!”
天山长姥转身看向一脸义愤填膺的石紫,讥讽一笑。“你们倒是来的齐全,你们这么想救白羽出去,为的是什么?不过也像我一样,觊觎她的血的作用罢了,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么?要么我们五五分,现下她变回了原形,取血倒也能够多一些了,还得是你们的功劳呢!”
“谁要和你一起!”石紫仔细想了想天山长姥刚刚说的话,复尔又问:“什么变回原形?”
“要不是你们那日里丢下她跑了,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制服了她,让她心灰意冷的正是你啊!哈哈。”天山长姥笑着看向了冰面底下。
这时,沈久游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石紫顺着天山长姥的目光看过去,就猛然一惊。
那冰层下面竟映出了一头白色巨鸟,模样与那日石紫逃出天山时所见的那只一般无二。那深蓝色的眼睛此刻正睁开着望着冰面,却无神得没有生气。
“它是白羽?”石紫结巴着指着冰面下的巨鸟道。她还是不敢相信白羽竟然是一只上古巨兽,她明明就是一个总是害怕的小女孩啊怪不得那日她突然不见后,这只巨鸟便出现了,怪不得她的血如此特别,能让天山长姥不惜一切代价来得到她。怪不得那日石紫离去时,她的眼神如此悲切,原来竟是她先抛弃了她原来一切的答案就摆在她面前,只是她都没有去想,去问。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天山长姥呛了一声后就慢慢踱步而去,想要进到那些冰人集中的区域。
“哪里跑,老妖婆!”六耳先是一棍子挥起便冲向了天山长姥。
砰——
谁知道六耳明明是对着天山长姥打下去的,却转眼一棒子敲在了一块冰块上,破碎的冰渣子四散飞来,惹的他们暂时不得不闭上眼来。
“哈哈哈,你们就暂且耗在我的冰阵里吧,待我将白羽的血抽个干净再来收拾你们!”天山长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耳边隆隆作响。
“休想!”六耳发现周围出现的一面面冰镜,打碎了后立刻又复原,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他有些心急,愈发狂躁地打去,一时间冰面上全是冰碴子,踏上去咯咯作响。
“这老妖婆”六耳喘了喘气,一手搭在铁杆兵上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沈久游,“我说,你不是一向点子最多的嘛?这时候怎么不吭声了?快点说!”
石紫也看向刚把目光从冰面上收回来的沈久游,心中急切地仿佛有把火在烧自己似的。
“这冰阵破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很难。”沈久游沉吟片刻后才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那这到底是简单呢还是难呢?”六耳耐不住沈久游这么说话,便骂道。
沈久游也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