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把保安震慑住了,任凭光头大吼也不敢动手,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陈商跟我一样拿起了另一只大号的烟灰缸,虽然陈商不满我这种做法,不过闹到这种地步我们必须统一战线。而丁律师以及对方的律师,看到这种架势早就已经挤到外面。
“没用的东西。”光头骂那四名保安,还想骂第二句却被人打断。
“笨蛋,你跟他们闹什么闹?老子怎么跟你说的?你脑袋进水是不是?滚,马上滚”话音落,门外走进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当初在宾馆被我狠揍一顿,想侵犯黄小淑那大混蛋张应迁。
“是你?”
“很意外?”张应迁对我笑笑,“我说过我会报仇。”
我咬牙切齿,想冲过去扁他一顿,但我不敢。
“你们可以走了!”张应迁翘着腿坐在椅子里,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法院见。”
“你到底想怎样?”离开前,我忍不住问。
“玩死你,玩死你们公司别以为有人给撑腰我就会害怕,我至少有一千种办法可以整死你,看能奈我何。”张应迁淡淡笑着,说出的话却那么狠毒。
我很想说陪他玩,但是我玩不起,老巩恐怕无法给我提供帮助。
“林大,那是谁?到底发生什么事?”出了那家公司,陈商迫不及待问。
“是我对不起公司。”原来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张应迁很明显是针对我,确实是我连累了公司。
“我不要听这种话,我只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陈商压着火气,“你告诉我。”
“去秦夜那,去了我就说。”
与丁律师道别,我们匆匆赶往秦夜家。
这次陆璐在,保姆也在,不过保姆是外籍人士,听不懂我们说话。
我把那次的事情完完本本说了出来,然后又把公司第二天遇到报复的事情告诉陈商跟陆璐。陆璐听完以后当场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活活把张应迁那混蛋掐死,这姑娘那么凶悍暴力,把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吓一大跳。
“这么说来是故意针对我们?”陈商问。
“确切说是针对我。”我无奈的笑了笑,“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妈的,说我是个祸害真没错,生活c感情一团糟,现在连工作都不能幸免,往下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想想就挺对不住这两位哥们,他们什么都没干却要跟我一起承受,哎
“反正现在是针对我们公司。”秦夜叹了口气,“林大你不用自责,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只是我们没有想到。”
“我不赞成赔钱。”陆璐一拍桌子,“我们越懦弱就越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凭什么我们这边有道理还要低声下气给别人赔钱?”
我和陈商对望一眼,哆嗦了一下。
“老婆你别掺和,现在别人势强。”秦夜非常无奈,“这次谁也帮不了我们,不过林大,你还是可以跟老巩沟通一下,怎么都好,反正说了没坏处。”
“哦。”
“林大,你说那混蛋想对黄小淑有没有证据什么的?”陈商忽然道。
“没有。”
“宾馆呢?应该有视频之类吧?”
“你笨蛋啊,最后不都让林大破坏了吗?就算有也是林大揍人的证据。”陆璐看着我,微笑,“林大,你倒是挺爽,揍个人就揍出好几百万的代价。”
对方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第二天法院传票就投到我们公司,第三天出庭,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法庭里,我们处处落下风,三堂以后直接输掉,裁决书当天发。拖了好几天,我们往上上诉,被驳回,对方明显又动用了一些关系。我们咨询过,如果要上诉成功,必须提供有力的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不过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