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很想去她的那个百花宴?”谢泠往方才谢潜坐的那张胡凳上挪了过去,下巴冲着谢拂挑一挑,脚尖儿替着她的抱香履,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谢拂深吸一口气,嘟囔着:“像我怕了她一样。”
谢泠哟了一声,眉目舒展,心下却有了别的计较。
谢拂事事要强,但不是个好争好抢的人。
她要的东西,从来就不屑于自己去夺,总之一定有人捧到她面前来,还得看她心情好不好,肯不肯收下。
王宜既然看上了宇文郅,但是宇文郅又一心讨好着谢拂照她往日的性子,王家这个百花宴,是一定不会再去了的,估计来日再见宇文郅,也会刻意保持距离,端出一副疏离的姿态来。
这会儿又是怎么了?反倒想一头扎进去,同他们弄个纠缠不清似的
“这没什么谁怕了谁,要说怕,也该是王宜怕了你,”谢泠一手撑着脑袋,手肘支在膝盖上,“我就是不懂了,王宜和宇文郅如何,是他们的事,你干嘛非要掺和进去?”
窘迫在谢拂脸上一闪而过。
谢泠的话一针见血,一个字都没说错。
她现在就是想掺和进去,只有掺和进去了,才能寻机揭穿王宜的真面目。
要真是一味的站在台下看王宜一个人唱这出戏,唱到最后,王宜还是那个贤名在外的王宜。
而她呢?还是飞扬轻狂的谢氏女
这不是她要的!
“四兄之前说,这建康任我横着走,这话还算数吗?”谢拂眨着眼,长长的睫毛打下来,像一面小帘子,盖在眼前,盖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
谢泠见她不答反问,知道她一定还有后话,就颔首应了:“算数。”
“既然这样,这个百花宴我一定要去,四兄替我说说情?”
谢拂脸上憨态尽显,这是她惯用的手段——谁让四兄最吃的就是她撒娇这一套。
“非去不可?”谢泠咬咬牙,重问了一遍。
谢拂点头时,满脸坚定。
于是谢泠就服了软:“那行吧,我去跟二兄说说看,成不成的你可别指望我。”
谢拂咯咯的笑了两声:“你好好说嘛,二兄总归还是听你的劝的,好好替我说,回头我给你做好吃的。”
谢泠丢了个白眼给她,摇着头站起来,又叮嘱了几句,才兀自走了不提。
谢拂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落了下去。
四兄问她想做什么。
缪云也问她想做什么。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
胸口堵着一口气,是前世的恨意积攒下来的。
她刚醒过来,就见过了宇文郅和王宜,那种冲击大到她措手不及。
她努力的保持着清醒和平静,不让恨意表露人前。
可眼下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个,此时再去看宇文郅带来的四箱子药,她满腔的恨意就一览无遗。
她要的,是王宜身败名裂。
她要的,是宇文郅难登大宝。
她要的,更是谢氏一门安稳无虞
可是她一个人,终归能做的有限。
她想告诉二兄和四兄,宇文郅狼子野心,琅琊王氏也绝非善类。
可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平素又是我行我素的,什么时候关心起来这些事了?
想说的话,都无从开口只能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然而机会嘛,还得自己努力去创造啊。
王家的这个百花宴
谢拂扬了唇角,正是一抹冷笑,旋即扬了声叫缪云。
缪云撩了纱帐入内来,躬身问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