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再问一遍。”
那记者真没出息,居然磕巴了,“易先生,我我是说,关于叶染染杀了叶心宜的事情,您怎么看?”
“我的看法是,在警察没得出任何结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给这件事结论,不管是你们,还是叶染染的父母。还有,叶染染绝对不会是杀害叶心宜的凶手,”他顿了顿,唇弧居然有些上扬,“如果她是,那么毫无疑问,我也是,而且她只会是帮凶,而我是主谋。你是不是特想问为什么?”他笑容加深,“因为她那脑子,完全达不到能杀人放火还被警察查不来的程度。”
说完这话,他就走了。
然而记者们居然安静了片刻,随即快门声噼里啪啦再响,我看到的最后一个镜头,是记者们一拥而上下,易慎南匆匆走掉的背影。
怎么办?
我心里像是被揉碎又添了一把洋葱一样,那样那样的疼。
——
不知不觉,我在章鬼子这已经呆了五天。天天像猪一样,被关在笼中吃吃喝喝,成天人事儿不干。不过人家猪还有放风时间,我完全没有。我想,我之前还以为章鬼子是假客气,其实是好意收留我,故意才说把我给关起来,没想到这丫的嘴完全就是写实,确实是关起来,除了吃吃喝喝能由着自己,其他都没门。不,人家被囚禁还允许来探监呢,章鬼子简直就是心如钢铁,一次也没来过。
可是人不经念叨,在一天晚上,章鬼子终于派人来了,对,他还没亲自来,那人说要带我出去转转。
然而这么一转就带我转到了局子里。很显然,还是为了叶心宜的事。
这次审讯没有太长时间,三个小时就完事了,出来照样是深更半夜,我随便打了个车,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呲”的一声刹车厉响,而我“哐”的一下撞到前面座椅靠背上。
那刹那我以为是撞车了,谁知司机“ka一”了一声,“你他妈的找死啊。”
我这才发现正前方横着辆车,“这是钱。”我愣了下,随即扔给司机钱,匆匆下车,“对不起您了啊,我先下了。”
出租车刚走,那边车上的人便走下来了,我又呆了,“是你啊?”
“什么叫是我啊,”章鬼子皱眉,“你还以为是谁?”
我嘿嘿的笑,“没有没有。”
“没有最好。”他皱眉,“上车。”
“你怎么来这儿了?”我问完就觉得不对,心里一根弦猛的提起来,“难道你一直在跟踪我?”
“我再不跟踪你你看你去哪儿了?”章鬼子照着我的头就是一扇,当然不是真的扇上去,只是晃了下,“你大半晚上的还真想潜逃啊?”
“我是回家”
那个“家”字说了半个,我就觉得了,我抬头向外仔细看——这竟然是通往易慎南那木房子的路。我怎么来这儿了?
难道我下意识的让出租车司机载我到这里?
连我自己都懵了,章鬼子说,“家?你在这儿还有个家?”
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今天他们问你什么了?”
“你那边不也有同学吗,你去问问他们该多好。”
“你傻啊,我能去问他们?”章鬼子说,“要让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块儿,我这就是和嫌疑人串通一气,我这身警服就得脱下来知不知道?到时候你养我?”
我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是在避嫌?”看到他一副看白痴的神情后,我接着就要下车,“算了算了,我不能连累你。要是被人看到你可就惨了,还是我自己走吧”
章鬼子猛的把我扯回来,非常的不耐烦和粗鲁,“屁股下面长了个钉子吗,你给我老实呆着。”
“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