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他忽然捉住了她的下颚,一层温软毫不犹豫地覆上她的唇瓣。连续急促的无效呼吸让她的大脑接近缺氧状态,而所有的癫狂的不受控制的行动也让她的记忆力弱化为零,她所有的抗拒和努力都只不过是想挣脱蒙在眼前的那层黑暗。
氧气顺着口腔源源不断输送进来,同时送进来的还有那个男子的气息,那用语言无力形容的一种味道,清新,霸道,坚定,还有一种安宁的成分。
一片空白的大脑只剩下对氧气的极度渴望。
这个半自动人工吸氧机真好我吸,我吸,我使劲吸。呼吸的频率渐渐缓和下来,她的感觉器官终于开始有了点反应。嘴唇上的感觉很特别,触感好软像棉花糖,迷迷糊糊的苏筱沫下意识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斐慕白非常狼狈。
他一边忙着给因为极度紧张几乎不能正常呼吸的苏筱沫做人工呼吸,一边还要把她那只困在自己裤子中间的小手解放出来。
真是该死!这丫头一时迷糊,居然非说自己裤门中间是个口袋,还吵着说摸到了东西,结果
他正手忙脚乱之间,那个丫头呼吸逐渐放平缓,小舌头也不安分起来,居然居然趁机挑逗他。他的大脑轰的一下,最后一根防线全部崩溃,潮水遍布全身。他的右手轻轻用力掐住她的小蛮腰,左手轻叩她的后脑,把她的身子抵在电梯壁上,慢慢地,慢慢地
灯亮了。
电梯的灯闪了几下之后,快速亮了起来,还发出机器运行的沉闷响声。
光明重返人间,两个人顿时松了口气,苏筱沫半梦半醒间撑开自己的眼皮,窘然发现自己跟对方以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靠在一起,脸对着脸,而且那男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嘴唇上。
她吓得大叫一声,缩脑袋,缩肩膀。斐慕白一惊,脑袋重重磕在电梯壁上,立刻呻吟不止。
他跟这丫头八字犯冲吧。为什么自认识她之后,总是受伤不断,意外惊喜连连?
“电梯好了,你别慌,慢慢呼吸。”那个男人居然还在忍痛关心她。
苏筱沫无意低头一瞥,瞧见对方身下鹰巢门纽扣被解,大敞而开,脑子轰然,刚才,刚才她
门外稀里哗啦作响,许多人挤在门外呼喊:
“斐总,您没事吧。”
“电梯门马上就要打开了。”
“别着急啊!”
“里面空气流通不好,快叫救护车准备一下,待会赶紧救人。”
外面好多人呢!进来以后,看到他们苏筱沫不由翻了个白眼,身子软软堆了下来。
“苏苏,苏苏。”耳边那个男人惊慌地叫着她的名字。
管他呢!先晕会儿再说。
a市第一医院,急诊观察室。
一个小小的胖胖的身影飞快地挤进观察室的木门,直扑床前。
“苏苏,苏苏。”满脸焦急地呼叫着,小恶魔使劲扳着床沿,努力踮起脚尖看着苏筱沫的脸。
苏筱沫显然还在昏迷中,双眼紧闭,呼吸平静。
“苏苏怎么了?苏苏是不是要死了?”小恶魔含着泪水昂着头看着身边的斐慕白,小嘴扁了又扁,看样子随时随地都可能哭出来,“请你救救她,一定要救救她。”
斐慕白弯腰把那孩子抱了起来,温和地说:“别担心,苏苏没事,她只是睡着了,很快就会醒来。”
小恶魔“哇”一声哭了起来。
“你胡说,你骗我外婆那时候也是这样躺着,我怎么叫她都不理我,他们他们也说外婆睡着了根本都是骗人的。”
“苏苏,苏苏。”小恶魔拼命叫了起来,“苏苏快起来呀!”
同时赶到的郭寇妮和裴思思看到小恶魔情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