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和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厉冰茹。
厉冰茹心里像踹了兔子,“扑通——扑通——”的狂跳,她虽然是个假冒的新娘,但这场婚礼可是真的,她怎么能就这样把自己的手交到别人手上呢?
可是若不交付,她又该如何走过眼前这一关?
“小姐”右手边有女子轻声提醒。
厉冰茹点了下头,手往宽大的衣袖里一缩,就着细滑的面料一同交到面前的手上。
那只修长晳白的手陡然握紧了,像是某种惩罚一般,厉冰茹能感觉到红盖头之外的那一道寒冰如刃的目光,像是要刺穿红盖头,直接刺进她的心脏。
跨过了火盆,又跨柴禾,然后才进入大门。
进门之后,耳边一下子喧闹起来。厉冰茹透过半掩的红盖头可以清晰的看到脚下的腥红地毯以及两侧密密麻麻站着的人群。
那一种贵重,那一种奢华,带都给厉冰茹心灵上极大的震撼,然而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邵海辉也能跟她一起欣赏这场庞大繁华的聚会,那该有多好?
拜过天地,新郎送新娘进入新房之后要去前厅陪客,新娘坐在床沿等待夜幕降临,等待新郎来掀起头上的那块红盖头。
活泼好动的厉冰茹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沉长的安静?新郎前脚刚走,她就要扯掉那块遮盖了她所有视线的红布。
“二少夫人不可!”一个陌生的声音阻挡了她,“喜帕要等二少堡主来揭,否则会不吉利的!”
“要等多久?”厉冰茹耐着性子问。
“奴婢不知,得看宾客什么时候散。”
“即不知要多久,又为何要等?倘若宾客一夜不散,我岂不是要这样干等一夜?”厉冰茹说着,一把扯下红盖头,富丽堂皇的房间一下子闯入她的视线。
“二少夫人”旁边的小丫头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这房间真漂亮啊!”厉冰茹禁不住赞叹。
所有的摆设无一不彰显华丽与尊荣,此时又蒙上一层富贵的红光,向来不喜欢如此鲜艳的红色的厉冰茹也不得不为眼前如此“美景”啧啧赞叹。
“哇塞,糕点!”厉冰茹一看到桌子上摆放的点心就两眼放光,两步跨过去,拈一块就往嘴里填,“嗯,好好吃,比市场上卖的好吃多了!”
“二少夫人你,你少吃点,不然,二少堡主就看出来了!”小丫头阻止不了,只好苦劝。
“哦?是哦!”厉冰茹歪头想了一会儿,把原本五层的糕点通通拿掉了一层,当然是最下面最多的那一层,然后得意的拍拍手,“这下就看不出来了,哈哈,还是我厉冰茹聪明!”
“二少夫人不是叫柳湘雪的吗?”小丫头吃惊的看着大口嚼食的厉冰茹,对于她的自报家门很是不解。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来,你也吃,看,我拣出来这么多!”厉冰茹说着拿两块点心递给那个小丫头。
“哟,怎么这样没规矩?”一个身穿大红对襟折服的老婆子推门而入,看到毫无吃相的厉冰茹,眉头紧皱,一脸的嫌恶,“都说官家小姐是千金闺秀,知书达礼,蕙质兰心,知廉耻,懂礼仪。原来却是这副德行。”
“你是天龙堡的人?”厉冰茹不悦的抹抹嘴巴上的饼糕点屑。
“老身在天龙堡服侍了三十多年,还从没见过哪一个姑娘小姐是没规没矩,没行没德的。”说着很不屑的瞟了一眼身穿大红喜服的厉冰茹。
“你这是说我没规矩,没德行喽?”厉冰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自己。
被人硬逼着当新嫁娘已经够让她委屈了,现在还来指责她不知廉耻,没有礼仪。厉冰茹气得火冒三丈。可她奉行自己是淑女,不能像无知泼妇那样破口大骂,但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忍这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