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朵梅花,本王也在纳闷,好端端的怎就生出朵梅花来,好像就是这次回来后有的。”
“这就对了,王爷啊,恕贫道直言,她如今已经不是您的女儿了,王妃的病只因她在作怪呀!”
“不能吧,她怎么能不是我的女儿呢?”
“王爷您想啊,那么高的悬崖,谁摔下去还有命?而她呢?别说没被摔死,还毫发无伤,这其中定有文章啊!”
“真有此事?那该如何处置?”王爷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直冒,瞪大眼睛问道。
“王爷,恕贫道直言,您听说过借尸还魂没?如今她已经是妖孽附身,此妖孽不除,别说王妃性命不保,就是整个王府上上下下,也将永无宁日啊!”道长说着说道竟提高了音量,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还请道长赶紧施法,要多少银子本王都给。”此时的王爷已经方寸大乱,早就六神无主了。
道长抬头看了看天,大雨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了。于是大笑着开口道:
“哈哈哈!天助我也!王爷,命人在院子里架起一口大锅,在旁边堆满柴草,将那妖女绑在柴草堆上。那妖女太邪性,只能以火焚之方可消灭。不过贫道在准备道具时,务必要确保无人窥视,天机不可泄露,否则擒拿不住这妖孽,切记切记!”
王爷赶紧吩咐下去,很快,下人们在院子里架起了一口大锅,旁边堆了一大堆柴草,中间竖起一根大木桩。
道士附在王爷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王爷一招手,一群家丁拿了绳子直奔凝香阁。
凝香阁内,李氏陪着慕容凝烟正在练琴。见一群家丁突然拿着绳子闯了进来,吓得李氏赶紧抱住慕容凝烟说:
“你们要干什么?她是二小姐,不许你们胡来。”
“二夫人,请您别怪我们,我们是奉王爷之命前来绑二小姐。王爷说如何,我们做下人的就得如何,哪敢违抗?”
李氏苦苦哀求,那个带头的家丁又说:
“往日二夫人和二小姐待咱下人不薄,大伙儿动作轻点儿。”
带头的家丁说完将头一偏,上来三四个人就将李氏拉向一边,另一拔人说了句:
“二小姐,多有得罪!”
便将慕容凝烟双手用粗麻绳绑在身后拉了出去。
院子里,道长驱散所有人,让人从厨房里提来一大桶油放在锅里。此时慕容凝烟带到,道长命人将慕容凝烟绑在了柴草堆上的柱子上,再将大锅下的火点燃。
此时东厢房的窗户后面,两个脑袋在窗帘后面晃来晃去,嫌远了看得不过瘾,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一出好戏。
“娘,看不出来,还是您老谋深算,这计策好,看她慕容凝烟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今日也插翅难飞了。”
只见油锅下面已经燃起的熊熊烈火,发出哗哗吧吧的声音,此时,所有的家丁也都围在院子里,李氏已经哭成个泪人,爬到王爷脚下哭诉道:
“求王爷开恩,烟儿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这样对她?王爷,烟儿可是您的女儿啊!求你看在咱夫妻多年的情份上,放了我们的烟儿,让我去替她好不好?好不好?”
李氏哭声凄厉,悲恸之情令在场者无不为之动容,却始终打动不了王爷那铁石般的心肠。王爷唉了口气道:
“唉!起来吧!求也没用,道长说了,她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而是个妖孽,如若不除,全府上下永无宁日。”
“这道长瞎说的,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异常,为娘的最清楚。王爷休要听他胡说,指不定又是得了好处在这演戏呢!”李氏悲痛欲绝。
“王爷,将此人撵走,在此会防碍贫道作法。”那道人拿着桃木剑狠狠向李氏一指。
王爷命人将李氏拉向一边,众人只见道长走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