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兰还真是有心的人,知道杨老头儿夫‘妇’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之后,她跪求刘清云告诉自己亲生父母是谁?不为别的,只为在清明上坟的时候,能给二老烧张纸。
刘清云看她一片孝心,就为她卜了一卦,结果令刘清云有点儿张不开嘴,心里后悔,还不如找个说辞,不管这事来着。
杨‘玉’兰看出了刘清云的为难,她微微低头,示意刘清云有话尽管说,不管结果怎样?自己都要知道。
刘清云叹了口气:“唉!真是前有因,而后有果呀!”刘清云也没隐瞒,就把自己掐算出来的事情和杨‘玉’兰讲了一遍。杨老头儿和老婆儿在跟前也听着,听的他们是不断的摇头叹息,忍不住老泪往下直掉。
杨‘玉’兰也是一样,脸‘色’很是难看,最后她的眼圈儿一红,嘤嘤的哭了起来。杨老头儿和老婆儿本来想上前规劝几句,被刘清云拦住了:“让她哭出来吧!哭出来,这些事情就都过去了,憋在心里反而不好。”
老杨头儿和老婆听刘清云说的有理,就都止住了脚步,看着闺‘女’哭得犹如带雨的梨‘花’一般,暗自心疼。那说杨‘玉’兰刚出生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难过呀!
这儿咱们还得返回去一块,从杨‘玉’兰的出身讲起,杨‘玉’兰的亲生父亲也姓杨,他们家祖辈都是有钱的人家,使奴唤婢,穿的那衣服,都是起‘浪’头的。可有那么一句话,富不过三代,到杨‘玉’兰他父亲这一辈儿,家道就开始往下滑了,杨‘玉’兰的父亲一共哥儿三个,他父亲排在老二,人们都成为二爷。
杨‘玉’兰的父亲,在十八岁的时候,娶的杨‘玉’兰的母亲,两口子过得恩恩爱爱。可是就在他们成亲一年后,家里有事情发生了。杨家的当家人过世了,也就是杨‘玉’兰的爷爷。当家主事的没了之后,哥儿三个说不到一块儿,也就过不到一起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分家另过。
杨‘玉’兰的父亲分了不少的家产,虽说分了不少家产,也不能坐吃山空啊!得赚钱养活家呀!可奇了怪了,杨‘玉’兰的父亲,不管做什么买卖都赔钱,家底儿眼瞅着缩水。要是就这样也就罢了,顶多两口子清苦些,少吃点儿好的,少穿点儿好的,不管怎样?日子凑和着也能过。可黄鼠狼偏咬病鸭子,家里莫名其妙的着了场大火,把家里的东西烧了个那叫干净。两口子真说得上是一清二白了。
连续不断的打击让杨‘玉’兰的父亲接受不了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就病倒了。不管吃什么‘药’都不管用?而且现在也没钱了,杨‘玉’兰的母亲只能东借西凑给杨‘玉’兰的父亲看病。就算这样,也只是坚持了不到俩月,杨‘玉’兰的父亲两‘腿’一蹬,撒手人寰了。
杨‘玉’兰的父亲一死,杨‘玉’兰母亲哭吧!有心跟丈夫一起去,可这时候去发现自己怀了杨家的骨血,自己还死不起。没办法,杨‘玉’兰的母亲带着身子回了娘家,她怎么想的?把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儿,就指着这孩子过日子了,她也没想过改嫁什么的。
人生不如意十之**,到了瓜熟落地的时候,结果生了个‘女’孩儿,杨‘玉’兰的母亲一看就心凉了一半儿,可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骨血,‘女’孩就‘女’孩吧!不管怎样?把孩子拉扯‘成’人,我也就随她父亲去了,杨‘玉’兰的母亲是这么想的。
杨‘玉’兰母亲想得倒好,但架不住有人穿小鞋儿啊!不有那么句话吗?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杨‘玉’兰的舅母不是个东西,也就是杨‘玉’兰母亲的嫂子。这个‘女’人可真够毒的,她看自己的小姑子在家又吃又喝的有气,再加上杨‘玉’兰的舅舅是个面货,怕老婆。所以这‘女’人是威福,在杨‘玉’兰母亲怀孕的时候就没少刁难,别看身怀六甲,可家里的活儿,一点儿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