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善坚持。”我继续说道,“到黄昏,他们就会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历史,甚至你鞋子的尺码。”
事实上,从采自霍克家院子里的鞋模上,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鞋子号码、宽度,估出了她的体重,甚至她鞋子的款型。不过在目前这种情形下,我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这些的好。我暗示道:“但是也许你不会遇到什么难题的。”
“怎么说?”
“嗯,我能确定你有一副很好的伪装,还有一张假护照以便从这个国家逃出去,对吗?”
“不。但我知道到哪里去弄假护照。”
“基林?”
“那又如何呢?”
“你是怎么认为的?”
“太热了,哈?”
我让她去思考。她并没有表现得多么聪明,但是我也不敢愚蠢地去小看她。至少,从我们短暂的共处经历来看,她也不会贸然地低估我。我暗示道:“我不是说你会被抓住的,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能不被抓住。”
从她的表情看来,我的这些问题困扰住她了。实际上,我有一些惊讶。这些人已经想出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为什么不想一个合乎情理的逃脱计划?然后又一次的,成功助长了过分自信,我们都知道过分自信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懒散草率。
终于,她说道:“也许你不像自己认为的那么聪明,达尔蒙特。”
“也许。我知道这一点:一旦警察要辨认你的身份,你就会同麦当娜一样好认。你的那些拍档也是。你们杀死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人物,玛丽露,你们往总统的屁股上画上了一只牛眼。他们把这叫做‘世纪之罪’。”
“我还是能够逃脱。”
“也许。但是如果你不能呢?”
“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聪明的人会考虑一种替代选择。”
“是啊?”
“有时胡说会变成真的,玛丽露。但是这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我在听着呢。”
“首先,我们谈论的是谋杀的多重价值,勒索,试图谋杀……”我一边看着她,一边为她解释,发音清晰地,“政府肯定要求给你们应得的惩罚,至少你们中的两人会被电死。”我停了一会儿,让她去设想这样一幅图景,然后暗示道:“但是我打赌你们中还有一人不至于这样。”
我把眼光收回,仍然盯着路面,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打量、琢磨我。终于,她说道:“看着,混蛋,我可能会得到我该得的一千五百万。可现在你想在我耳边信口雌黄让我分心,好像我会有什么难题一样。”
“你没有吗?”
“往那儿拐,去格力比。”她继续说道,“照我看来,我唯一的难题是怎样花掉那笔钱。”
“很好。祝你好运。”
“是啊?很好,没人能让我相信他们的胡说八道。”
“除了你的拍档。”我微笑着。
她抬起了手qiāng,对准了我的脑袋。我迅速地瞥了一眼,渐渐她扣扳机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劲而显得发白,她的瞳孔因为愤怒而变大了。啊哦。她说道:“我认为我要把你可恶的脑袋打开花才好。”
“嘿,嘿,我可是在帮助你走出这儿呢。”
她的手指扣得更紧了,只要移动一毫米,这场谈话便会永远结束。
“别,玛丽露。我在开车,我们会撞碎的,警察会过来,你会有一点麻烦来解释你车上的这些手提箱。”我非常合情合理地继续说道,“深呼吸,忘了我说的一切吧。”
她显然忘不掉。她说:“克莱德比你聪明。”
“可能吧。”
“他考虑事情很透彻。”
“他肯定是。我敢打赌他也一定知道你被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