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响。它们告诉你诸如一名士兵从哪里来,他或她会被委派到哪里,他或她是怎样被训练的,他或她死了之后会受到怎样的待遇等等。总之一句话,传达的是大量关于人的信息而不是关于个xìng的信息。
所以以下就是我们接收到的信息。克莱德·威兹纳四十九岁,从基林——胡德港外的一个小镇起步。1977年,他二十二岁的时候高中毕业,没有上大学,而是去参军。他的GT得分——几乎相当于智商——是135 。所以克莱德是聪明的,被选为工程兵,有了一份附属专业叫做bàozhà物处理——这项专门技术需要小心翼翼地对付钢材等器物,要有一副善记细节和课本所载步骤的好记xìng,而且很大程度上要把xìng命押了保险公司的保单上。
经过了基础的训练和几次特训,克莱德在胡德港待了三年,接着在德国又待了三年,在韩国待了一年,接下来的三年多又是在胡德港,然后从那里出去。在那些个委派中间,他参加了大量额外的训练,担任过几次领导职务,参与过几次bàozhà活动,建立了声名,也建立了自信,以至于让他干出了现在这档子麻烦事儿。他仍然单身,也没有订婚。他的军衔是上士,我猜想他的服务应该是很荣耀的,因为从他的履历来看没有任何瑕疵,他也迅速地成为了胡德港的平民雇员。
有趣的事实是,克莱德·威兹纳花了十七年时间兢兢业业地执行着他的平民的服务,直到他神秘地走进他老板的办公室递jiāo了辞呈。他享受终身的月度医疗检查才不过三年而已,这样一来那项福利可就算是半途而废了。一个善怀疑的脑袋会疑心克莱德找到了一个更好的职位以享受更多福利。我就非常善于怀疑。
我扫了一眼他厚厚的平民档案,看见了到底是什么让伊莱克·特内尔先生接近了这个家伙。在胡德港,威兹纳曾经工作于驻地作战部,那是整个基地的神经中枢。
只要他掩饰好他自己的好管闲事,克莱德就能接近任何机密事务,从靶场控制数据到武器航运,再到军警的训练活动。
我把这些总结给珍妮听,她问道:“你认为打电话的人是威兹纳吗?”
“德克萨斯口音……恰当的年纪……所有士兵们都熟悉而且都喜欢的同样蹩脚的平民雇员的态度。可能是吧。”
她和瑞塔再一次jiāo换了眼神。瑞塔看着我,评论道:“无论你做什么,不要泄露出你已经知道的东西,甚至也别怀疑他的身份,明白吗?”
珍妮说道:“她说的对,西恩。如果你不谨慎,那就好像是把qiāng对准你自己的脑袋。”
我于是找来一条拉链要把嘴巴拉上。
“我是认真的。他会杀了你的。”珍妮继续说道,“但是,如果机会出现了,试着得到一个确认。仔细地看和听,找到关于他的背景和身份的任何暗示和线索。”
“别担心。精湛是我的专长。”
因了某种原因,没有人吃我这一套。珍妮解释道:“这一回可能会是个大突破,西恩。即使让他们逃掉了,也会给我们留下一条有用的轨迹以便追踪下去。”
“我明白。”
电话铃响了。
我们正在等待,甚至正在期望它的来临。我们三个仍然站着,停止了谈话,盯着长长的发光的会议桌桌面上那枚小小的手机,那玩意儿此刻就像一个有dú的圣餐杯。瑞塔对我微笑着,说道:“最后的机会了。你确定你想把脑袋放进狮子的嘴里吗?”
我当然不确定。电话铃又响了。我拿起了电话,清了清喉咙,说道;“达尔蒙特。”
“你拿到我的钱了吗?全部的?”是同一个粗糙的男低音,同样狡黠的语调。
“十五个塞得满满的手提箱。但它们现在还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