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放一遍。”我有一个新念头,所以我问本:“你看过依尔伍德离开时候的画面吗?”
“嗯……没有。我……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么请把这一段也找出来。”
玛戈尔德看着我,说了句:“对啊,不错的切入点。”
“是的。”
我们回到楼上去,在半路上我抓住了她的胳膊,暗示道:“在你让本离开这栋屋子之前,请三思再三思。”
“你什么意思?”
“第一,他是一个潜在的疑点。按常理来说,本肯定是熟悉这屋子的布局的。”
“第二又是什么?”
“这将是一场寻宝游戏,本就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在你到来之前,本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篡改证据的。但是现在是你的值班时间,所以你最好谨慎了,否则出了乱子都得由你担着。”
“我……我本来应该想到这点。”
她是对的,她本来应该想到。
她回到餐室,通知杰克逊接下来该他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了,然后让本离开这所房子。
本和我们一起站在了前门那里,把录像带jiāo给玛戈尔德,然后对我说:“看着……别轻易下结论。没有任何证据说这桩案子不止一个凶手。”
“当然不止一个,本。你得接受这一点。不过我还是要向上头报告说这所房子的安全工夫还是做得很足的——你应该感到安慰了吧。”
“……谢谢了。”
“不用谢。”
“那我就不谢了。”
我们走向轿车,玛戈尔德对我说:“这就是你对情报局做的……就是重现犯罪现场?”
“不。”
“那么你怎么……你怎么把这些零散的线索连贯起来的?”
“哦……喂,我以前杀过人。”
她摇摇头:“认真点儿!”
“那好吧,我是一个刑事案律师。”
她转了转眼珠,说道:“这就是我讨厌跟你们这种中情局人员在一起工作的原因。你们向来撒谎成习惯。”
我笑了——
她又说:“上车!”
而联邦调查局的难题是:他们都是不由自主的怀疑论者。我在去法律学校前,在特别观察所里工作。在这里你必须利用一切方式观察区分事物的细节——我必须靠这种本事来谋生。
再观察思考得全面妥善一些,在我们进屋之前,我记得看见过花园里的护根有一阵晃动。玛戈尔德也许比我注意得还仔细,当她戴上她的橡皮连指手套,骂我是一个讨厌鬼的时候。
她通知司机:“我们只有五分钟,千万别让我们迟到了。发车吧!“司机踏动了油门,我们急速地驶离了波蓝退尔农场大道,星星点点的豪宅在我们的两侧渐渐向后退去。沿着街区的半路上,一列长长的由货车和黑色皇冠警车组成的队伍经过我们的身边,驶入了另一条大道。玛戈尔德突然掏出她的手机,用两分钟的时间给她的鉴证科伙伴以指示,告诉那些技术人员要搜集什么——花园里的足印铸模、散落的子弹壳、门铃蜂鸣器上的指纹、这个那个……谈话的最后她说:“是的……好的……我们迟些时候会把我们自己的鞋印铸模也给你们的。”
她挂了电话,坐好,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还有什么刚才没有想到的事。这是一个身肩大任的女人,然而在我看来,她却不怎么扛得起这些重任。我问她:“你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吗?”
“不。负责人是马克·巴特曼特工。他是一个好人,是我们当中最出色的。”
“他是那些回到那所房子中的人里头的一员吗?”
“他们是出事后第一批回应的人员之一。巴特曼住在通往巴尔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