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盘算,压根就没把她这祖母交代的事放在心上。
哼,她是很会钻营算计,但也得看,被她算计的人乐不乐意。
孟大太太绞紧手里的帕子,与几个妯娌慢慢走回去,各自散开后不久,就有丫鬟来报,说是三房的三太太来访。
“请她进来吧!”孟大太太本来不怎么想见她,可是后来想想,还是见的好,三房的这位三太太算是个苦命人,虽育有一女,却是个痴傻的,之前想把两个庶女记在名下,然后把与她们同母所出的庶子养在身边,谁知这想法才冒头,那个姨娘就死了。
府里就开始盛传,因为她想把那个庶子养在膝下,容不下那个小妾,才会把人弄死。
要孟大太太说,这个侄媳妇又不傻,那会做这种蠢到没边的事?既要把他养在膝下,却又把他姨娘弄死,难道不怕日后,这孩子知情后,把气出在她女儿身上吗?
他虽然还小,但他有两个姐姐,就算她把府里上下人等的嘴都封死了,他那两个姐姐又不是死的,难道不会跟他说?
怎么看,这样做都不划算。
这事一出来,三房的老太太便做主,让三太太把小五娘记在名下,而原本要记在名下的小四娘和小六娘身份不变。
三太太心里那个闷啊!可是她不敢跟娘家人吐露半句,只得苦苦闷在心里。
孟大太太让丫鬟帮她拆了钗簪,梳了个轻便的纂儿。
不多时,三房的三太太跟着丫鬟进门,丫鬟们侍候她坐,奉上茶水后,就进内室请大太太。
孟大太太出来,三房的三太太赶忙起身见礼。
“坐,侄媳妇可是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shàng én来?”
“不瞒堂伯母,侄媳妇今儿是shàng én来请教的。”
请教什么?孟大太太不解的眨巴着眼望着她,三太太迟疑了半晌才起身上前,凑到大太太身边,低声耳语。
孟大太太听完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良久,才问,“她,不是还没及笄?”
“是啊!可是她相貌虽未长开,可身子像她娘,小小年纪就前突后翘的,很具风情了!”
本来小姑子来跟她说时,她还觉得小姑是在跟她说笑,谁知昨天晚上,丈夫也跟她说,静王世子想跟他讨小五娘去。
“您说说,这算什么事啊!”
孟大太太暗摇头,早在三房老太太代三太太放话出来时,她就猜到了。
三房和长房不是一个祖宗,而是认的亲戚,早年长房老太爷还在时,三房对长房很是恭敬,后来长房老太爷过世,长房面临了权力更迭,变动时期,生意自然就有些下滑,三房趁火打劫,抢走了长房不少生意。
后来大老爷兄弟几个站稳脚跟了,他们兄弟做生意很有一套,手腕圆滑,没多久就把被抢走的生意,不动声色的又抢回来了,三房的生意自此一落千丈。
他们拚命想要把生意做起来,三房大爷c二爷都有嫡女可为联姻用,独独三爷三太太夫妇,唯一的嫡女是个傻子,三太太不打算把女儿嫁出,那就只能从庶女里头挑人做记名嫡女。
想从记名嫡女的婚事上获利,所以小五娘小小年纪,就很会讨男人欢心,也才会一露脸就引得静王世子出面,向孟三爷讨要她。
三太太是知道太婆婆c婆婆和丈夫他们的打算,但她没想到,会是现在,而不是等小五娘及笄之后。
“她好歹也是记在你名下的,这婚事总不能太过草率吧?”
“还不知道人家王府是个什么章程呢!”三太太摇摇头低语,“听说,世子前头两个老婆,都死了,现在没有老婆,可是他跟我们老爷说这件事的口气,显然不是提亲。”
那,那是“他是跟三爷讨小五娘去,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