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去处理。
凤三原和何青峦在打闹,见凤大公子脸色不太好,连忙过来相询,“大哥怎么了?”
等看了信之后,凤三冲口而出,“大伯父闭关,是几时的事?大哥,你说他会来找我们,还是去找二哥?”
找他们。
话声才落,就听客栈的伙计嘹亮的嗓子在外头喊,“客人,有客找。”
谁?不会是那什么东平郡王府的五小姐吧?凤三颇提心吊胆的,凤大公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这出息!
何青峦好整以暇坐在旁边看好戏,他爹说对了,跟着凤家兄弟下山来,确实有不少乐子可瞧。
凤大公子的侍从章贵去开门,门开处站着的是凤庄主。
“庄主?”您老人家怎么来了?章贵愣在那里不动。
“两位公子呢?”凤庄主微眯了眼问,心说,这小子不行啊!这样就愣住了?要是上门来寻仇的,这会儿他已是死人了!
“他们在里头。”叶清上前把章贵搬开,上前把凤庄主迎进门,等人都走进去了,叶清才一戳章贵,把章贵吓得跳起来,“我刚刚好像眼花了,竟然看到庄主。”
叶清暗摇头,“你没眼花,庄主真来了,已经进去里面。”平常看章贵蛮机灵的,怎么今天反常呢?
他适才没听到凤三兄弟的对话,所以不知凤庄主闭关,但章贵随侍在侧,他听到了啊!因此看到应该在凤家庄闭关的庄主,才会这么惊讶。
屋里,凤三兄弟已经跪在蒲团上给凤庄主磕头请安,凤庄主让他们兄弟起来,转看向何青峦,何青峦忙上前见礼。
“你满月那时,你祖父请了半个中州大陆的武林人士去吃酒,想不到当年丁点大的婴儿已经长成这么大了!”凤庄主颇有些感慨,当年他夫妻二人前去赴宴,凤庄主夫人看到别人家的儿子,甚为遗憾,因为自生了女儿后,就再没有好消息,她是很想为丈夫再添个孩子,只可惜在她死后,他方知妻子早就被身边人下了绝育药。
当年的婴儿已这么大,而原本陪在身边的妻子却已香消玉殒,想到此,他遂转头交代侍从,侍从听了一句就瞠大眼,随即点头领命而出。
凤大公子看着,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凤三看着凤庄主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和何青峦闲聊起来。
凤庄主嘴角微勾,“你们不问我,让他去做什么?”
“义父做事,必有其理,儿子何需问?”
“那女人早就该死了!您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就这么死了?”凤三不解。
凤大公子抚额,何青峦有些佩服的望着凤三,凤庄主方才没有避着他们三人,以他们的听力,自然都听清楚凤庄主让侍从去做什么,何青峦不问,是因那是凤家庄的事,他一个外人连听都不该听,遑论掺和,是以不问。
凤大公子是凤庄主夫人义子,义母为人算计,找加害者算账理所当然,何需?
凤三问,却不是因为不该处理方夫人,而是不懂为何要拖拖拉拉的,一点也不快意啊!
凤庄主看儿子一眼,凤大公子回他个苦笑,对凤三来说,像方夫人那样的恶人就该让她去死,但对凤庄主和凤大公子而言,凤庄主夫人因为一直未能再生育而痛苦十多年,被所信任的陪房、丫鬟们瞒骗背叛,其中最沉重的一击,莫过于凤乐悠。
这些苦,这些痛,他们要让方夫人在余生中慢慢品味,自然不能让她早死。
但他们没有办法跟凤三说,因为有些细节,凤三是不知道的。
他们父子忘了,凤家庄是做什么的,凤三怎会不清楚方夫人曾做过那些事,只不过他年纪尚轻,以为死亡,是对待恶人最好的方法,却不知生不如死与求死不得,才是最最痛苦的。
未几,一只信鸽自客栈院中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