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眉眼盈动,宋禾上了车。
车厢里,烟味浓重。
宋禾偏过头,对着车窗轻咳了几声。
宋华深听到,脸色微变,不动声色的掐灭了烟蒂,然后打开车窗,散去烟味。
宋禾的咳嗽声渐渐止住,她侧首看着男人清隽测验,用很轻快的语气调笑道:“点了这么多烟,你也不怕把车子烧了。”
烟雾已经散去,宋华深重新又关了车窗。
顿时,车厢内变得幽闭,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也让宋禾紧张。
好在,他只是低声询问道:“不生我的气了?”
宋禾抿唇,不语。
她垂着头,只留给宋华深一个饱满白嫩的小脑门。
久久过去,宋华深得不到答案,他复又加重语气,又问一遍:“宋禾,不生我的气了?”
宋华深倒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缠人的很。
“恩。”
宋禾只好低低的应付了一声。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只是现在,她很想安慰这个刚刚失去亲人的男人。
听到宋禾的回答,宋华深冷笑两声:“这个回答,真不走心。”
宋禾抬眼,唇边渡着浅笑,顺着他的话问道:“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宋禾浅浅的笑着,脸颊一侧的梨涡,若隐若现。
宋华深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坐姿,身子一侧朝着那头倾过。
措不及防的,宋禾唇上一热,被男人掠去亲吻。
转瞬即逝的一个轻吻,他没有再继续。
离开了属于她的气息领域,他淡淡的说:“你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宋禾:“”
她刚才不说话的时候,明明就是他一遍遍的发问!
宋禾现在懒得和他计较,身子靠着椅背叹出一口气。
宋禾说:“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终有一死,或——”
话说到一半,宋禾脸上一热,心生尴尬,这是在说什么?
生硬的转了过去,宋禾摇着头,又说:“人都是要死的,虽然——”
“好像也不对”
宋禾又说不下去了,尴尬的整张脸都是烫烫的。
想安慰人,却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宋禾第一次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小女人的窘迫,被宋华深看在眼底。
“宋禾,你是来安慰我的?”他问的很直接,嘲弄的更加直接:“等你学会了怎么措辞,再来安慰我。”
宋禾更尴尬了,脑袋深深地低着,都要埋到了衣服里。
那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模样,引得宋华深的唇角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宋禾看不到,还在硬着头皮的准备安慰他:“反正你不要太难过了,三叔”
嗫嚅着的语气,满含着小心翼翼。
宋华深也不再逗弄她,他也朝着椅背里靠着,眯起了眼眸,捏了捏眉心,语气温漠:“我只是觉得不适应罢了,那七天里,我已经冷静了。”
听到宋华深如是说,宋禾才算是松了口气。
终于抬起了头,宋禾说:“那就好。”
宋禾这个人,很少可以藏住心事。
尤其是面对着宋华深的时候,即使她刻意的想要掩藏,也会被他探个彻底。
小女人的关心,宋华深看在眼底,心底骤然一暖,却又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遂,宋华深问她:“倒是你,这么担心我吗?”
宋禾看他一眼,将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死不承认的说:“才不是,我是替景笙来安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