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猛地一抖,立马扭过头来看他,“少,少爷!”
因为紧张,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少爷发起火来,那可是要命的!
刚才他就不该心软把白小姐放进来,这下好了,肯定会被少爷削一顿。
“还不把人赶出去!站在这里碍眼!”叶淮南大步走过去,落在白浅身上的眼神,意味深长,“怎么?还不走,当真是想我找人轰出去吗?”
白浅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她原本打算趁着这个时候过来和时岚打好关系,以后两人的关系亲密了,还怕没有机会和叶淮南单独相处。
可现在,叶淮南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真让她有些无地自容,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修拉着洛奕然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浅变了又变的脸。
哥也太冷血了一点,对待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说也应该要温柔一点嘛。
狠话也该私底下去说啊,这样说出来,还真是伤人!
或者,直接拽出去也行的……
洛奕然倒是没想到被时修强行拉着过来,还会在这里碰上白浅。
此时她站在时修面前,看着白浅狼狈的样子,眼底一股骇人的冷。
你看到了吗?
你心爱的女人被人羞辱了呢。
呵呵,如果我说,你心爱的女人爱着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你会不会觉得很心疼?
是呢,你也该尝尝我当初的那种心疼。
想到这里,洛奕然的唇角勾了起来,把从手从时修的掌心里抽出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手腕。
下一秒,洛奕然的脸色陡地一片可怕的苍白。
手链呢?
怎么会没了?
该不会是时修拿走了吧?
想到这个,洛奕然扭过头去狠狠地剜了时修一眼,压低声音吼道:“把东西还给我!”
时修看着洛奕然,拧了拧眉,把唇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你的膜不是还在身体里面吗?我可没动过!”
那语气,说有多下流就有多下流。
洛奕然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和你谈正事儿!把东西还给我!”
时修眯起眼眸看着洛奕然的脸,“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难道说,你没听清楚?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看着洛奕然一副痞痞的样子,洛奕然想劈了他的冲动都有了,可是,她心里也知道,和眼前这混蛋撕破脸绝对不会是明智的选择。
毕竟,她的东西还在他手里呢。
她之所以如此笃定东西在时修那里,不过是因为这两天就时修和她在一起。
甚至,两个人还同床共枕过。
“时修,你就把东西还给我吧,那个东西对你来说毫无用处,并且最重要的是,那玩意儿根本就不值钱。”可对她来说,却是无价之宝,他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
“我说过没拿你的东西,你偏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时修耸了耸肩。
“时修,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洛奕然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人啊,开着骚包的跑车,住着这样的豪华大别墅,居然偷她一条不值钱的手链。
时修眯起眼眸,突然间用双手抱住洛奕然的双臂,两人站的位置迅速来了一个调换,随即低头,唇直接就印上了女人喋喋不休的嘴。
洛奕然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流氓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他?
看着时修胡闹,叶淮南正想开口训斥,可当他在看到洛奕然那道背影时,眼底顿时波涛汹涌。
这背影和纪小宁几乎完全相似。
那么,时修在酒吧里带走的人,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