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边站的是那位艳服fù人,两眼神光闪闪,一看便知是个功力精深的高手。
两人旁边,站着四五个劲装大汉,其中一人是身着长衫,手执长剑的中年儒生。
谢成英再看山谷的另一边,立着三个身着一式长衫的中年人,他们冷冷的站在那儿。在离他们不远处,竟还有四位玄衣道人,身背长剑,看来俱在六旬左右,显然不是三个长衫中年人的同道。
不远处,周围还散站着十余个各形各状的大汉,每个人都面泛怒意的站在那儿,想是他们刚才已吃了亏。在这些汉子的前面,傲然立着一个身着黑衫,腰束丝带的老人,他留在颚下的山羊胡子,这时经雨水一淋,显得更加稀少了。
谢成英看后,见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是他曾经认识的人,于是,他一声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刚才的怒气已消失了不少。
于是,他走近一些,又重新将谷中的人,细心的打量了一遍,当他看到手执长剑的中年儒生时,他的心里一惊,不禁脱口轻呼道:“那不是四川天门道的南充秀士陆天安大侠吗?”旁边站着的,正是峨眉派的一空大师、铁拳太保郝大刚和青城派的天诚道长等人。
谢成英心里非常不解,四川天门道和峨眉派的人怎会到此处来?这是什么地方?那三个身着长衫的中年人又是谁?
雨,愈来愈大了!雷,一个接一个……,忽的一声惨叫声乍起,可惨叫声,却被接踪而来的雷声掩没了。
谢成英一看,场中一位大汉,已被另一个大汉击中一掌,继而被一刀劈死了。
那位身着黑衫,腰束丝带的老人,这时一阵傲然哈哈大笑,道:“九嶷夫人,你们还有什么高手,请尽快站出来,否则……”
倏见先前那位彩装艳服fù人,一句话不说,一晃身已到了场中,身法看来甚为轻灵,落地之时,竟没溅起多少泥泞水花。
这时沟谷中有些地方,已积起了水,方才得胜的那个大汉,早已纵身退回。
那位九嶷夫人来至场中,向着腰束丝带的老人怒声说:“姓周的,废话少说,让我领教领教你的几手绝活!”说罢,立即挥掌准备。
这腰束丝带的老人,姓周,叫周笑天,是伏龙帮的一位坛主,见九嶷夫人,竟然指名向他挑战,心中不觉一凛,虽然知道对方的厉害,但此时也不能示弱。
于是,他一纵身来到场中,指着九嶷夫人,慢悠悠地说道:“九嶷夫人,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些好,jiāo出那东西来,伏龙帮手下从无活口,否则你们师徒恐怕活不过今晚了。”说完,又是一阵yīn恻恻的冷笑。
九嶷夫人冷冷一笑,道:“姓周的,别不要脸,动手吧!”
周笑天却皮笑ròu不笑地说道:“九嶷夫人,你急个什么时候劲,想死,鬼门关是永远开着的,今夜本坛主定叫你称心如意就是,不过,俺五dú掌倒是非常替你惋惜!”
九嶷夫人不解地,冷声问道:“惋惜,惋惜什么?”
五dú掌周笑天又是一阵故意戏弄的冷笑,说:“可惜你老了,你那徒儿,倒值得老夫怜香惜玉一番!”
“无耻!亏你还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一声怒叱,九嶷夫人怒声未毕,便欺身进步,右手已圈臂呼地一掌,一股劲风向周笑天推去,这一掌挟怒劈出,又疾又猛。
周笑天见此,身形向左侧急进两步,也猛出右掌,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两人掌力相接,立即震的四周泥水飞溅,雨水横飞。
接着,一阵哗啦的脚踏泥水声,五dú掌周笑天竟被震得向后退了数步,身上、脸上,已溅满了泥水。
这下,周笑天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只气得老脸发青,一抹脸上的泥水,眼冒凶光,咬呀切齿地恨声道:“九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