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诱人的身体,胸前被紧紧束住。
谢成英一下惊呆了,他万没想到,这黄衫青年竟是一位姑娘,这时昏迷中的黄衫青年,脸色更红了,扭动着身子,低低呻吟了一下。
谢成英一下子清楚过来,得赶快救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成英赶忙掀开黄衫青年的衣衫,露出肚脐,又用紫玉扇,轻点在脐上,默运吸字,但听黄衫青年竟随着他的加力,痛苦地呻吟起来。谢成英不敢停下,加紧运功,过了约一盏茶的功夫,黄衫青年终于平静下来,脸上红色渐渐退去,想是功力消耗太过,人却还处于昏迷中。
谢成英收回紫玉扇,拿出玉瓶,向她的口中慢慢倒入一滴玉石灵rǔ。良久,但见黄衫姑娘腹内一阵咕噜响声,于是他又伸出一指,隔空指在黄衫姑娘的脐上,动功助她恢复,稍停谢成英收回手指,站起身看着姑娘等她苏醒。
忽地,黄衫姑娘睁开双眼,身子一弹而起,怒声骂道:“无耻之徒!”人随着也向谢成英扑去。
谢成英赶紧后退一步,连忙拱手道:“司马公……姑娘,请勿怪罪,小生只是救人,实不是有心冒犯。”
黄衫姑娘定眼一看,眼前站着的是一位白衫书生,正向自己拱手致歉,再一低头见自己衣衫已解,亵衣尽露,赶忙用手抄紧,脸上不禁羞涩万分,心中虽然生气,但人家相救自己,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谢成英见此,只得上前轻声道:“小生谢成英,适才多有得罪,请姑娘包涵,若无他事,小生告辞!”说着,正待转身离去。
“谢成英!”三个字,一下惊得黄衫姑娘抬起了头,她用万分惊讶的神态,望着谢成英道:“你就是那位白衫书生?”
“小生是穿着白衫,不知姑娘是那一位?难道认识小生?”谢成英不解地问。
这下黄衫姑娘稳定心情,两眼直盯着谢成英的俊脸,满面含羞地道:“天圣堡司马潇潇,感谢公子相救,适才失礼,请公子谅解!”说着,重新系好了自己的衣衫。
“天圣堡,原来姑娘你是天圣堡的人?”谢成英多少有些诧异。
不错,这位女扮男装的黄衫公子,正是外出追查谢成英的“天圣玉女”司马潇潇姑娘。
“是的,我是天圣堡的司马潇潇,谢公子正是我要追查之人,想不倒竟是公子救了我!”司马潇潇红着脸说。
“什么?追查小生!”谢成英十分惊讶地问。
司马潇潇点点头,半响,才说出了原由。
且说,一位默默无名的白衫书生,在宜昌城悦来饭馆,公然指责江湖中势力庞大、赫赫有名的天圣堡,有违江湖道义及夜闯青龙堂,废了双刀太保的武功,封闭储克强穴道的骇人之事。通过江湖人的口,一夜间早已传遍了整个江湖,也传进了天圣堡主司马天圣的耳里。
司马堡主连夜派堡中主高手,赶到青龙堂,竟查不出储克强被封何处穴道。储克强整个人,外人一看无任何异状,但全身泛力,提不出一丝劲力。
当天在场的人,没有人认得出姓谢的白衫书生的武功出路,也不知他的来历,只说是此人武功神秘异常,仅一举手间即将双刀太保和储堂主点倒,传说越来越神,竟在天圣堡内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司马天圣一边传喻各堂,派出高手往各地,追查白衫书生,一边严令约束堡众不得轻易在江湖中寻事。
这司马天圣的夫人早逝,仅生有一女,后虽继娶一填房,但未有所出。所以司马天圣仅此一女,现年已二十一二岁。倒是这司马二夫人,为人贤淑,与这司马小姐相处甚好,两人虽不是母女却胜是母女。
这司马天圣之女名叫司马潇潇,自小聪慧异常,天赋根骨绝佳。司马天圣于是将自己一身绝技武学,传授于她,还特地为她请了一位饱读经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