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轻声一说,几人便一起向前,走到粗犷中年汉子身边,抱拳对老化子道:“前辈,在下天圣堡青龙堂高峰,既是前辈在此,我等断不敢放肆!”
言毕,又对李大壮道:“算了老三,看在‘疯奇丐’前辈的面上,今天就放过此人!”
半响,粗犷中年汉子李大壮似有不愿,对着白衫书生,高声道:“臭书生,今天有高人护着你,你小子小心点,这湖北道上,看你怎么走?”
白衫书生像怕事似的,拿起放在桌上的紫扇,又随手拿出一小块银子,丢在桌上,又将紫扇在另一只掌中,轻轻一点,然后转身向楼下走去。乘转身之机,他对鲜艳彩衣少女微微一笑致谢,走到楼梯口,口中说道:“这湖北大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生我就怎么不能走啦!”说着,还晃了一下头,才慢慢走下楼去。
这下把天圣堡诸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中年壮汉李大壮更是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在高峰一再劝慰下,才又走回桌子,与众人吃喝起来。
这时,那位被称为“疯奇丐”的老化子,好似想起了什么,口中“咦”了一声,睁开了眯着的双眼,疑惑道:“难道……”接着跳起来,丢下一块银子,一闪身就下楼去了,弄得周围的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暂且不说,白衫书生和老化子先后离去,是为了什么?
就说这悦来饭馆,今天发生了这件奇事,一个穿白衫的书生,竟替九玄宫打起抱不平来,把江湖中著名的天圣堡高手,羞辱了一番,单就这事也就够人们议论一阵了。
在老化子走后不久,天圣堡诸人和神箫玉娃也匆匆离开了饭馆。
诸人刚走不久,这悦来饭馆,门前又走来两位英俊的少年,一位身着青色劲衣,背chā一把短剑,另一位身着白色长衫,束rǔ白儒巾,手持折扇,完全是一副书生打扮。
店伙计恭敬着将两人迎上楼,找了张靠窗口的桌子请两人坐下,并为两人上好了茶。背剑少年xìng急,坐下就说道:“店伙计,给来几样可口的菜,我们吃点饭。”
店伙计应声,忙去准备,两人就一边着喝茶,一边细心听周围人们在说些什么。
“……这天圣堡垒的人,可不是好惹的,那位白衫书生今后可得小心着点。”
“这书生也是,胆子太大了一点,敢管天圣堡的事!”
“我说,这白衫书生有点奇,那天圣堡的人竟没有碰到他一下,连那支付筷子,‘嗖’地,竟然飞出窗外了。”说着,一位客人还用手比了一下。
“那是人家看在什么‘疯奇丐’的面子上,放了白衫书生一马,也全靠那位艳丽姑娘替他挡了一下,否则那白衫书生不死,怕也得受重伤啊!”
众人没头没脑的话,令刚来的两位少年,有些不明白,倒是人们一再提倒的白衫书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两人对视一下眼神。其中那位手执折扇的少年,转过身向临桌的一位商贾打扮的客人,打听道:“老伯,请问这里刚才发生什么大事?”
那位商贾打扮的老人,看了问话的少年一眼,说道:“刚才是一位穿白衫的书生,竟替九玄宫的人打抱不平,得罪了天圣堡的人,现在天圣堡的人已追去了。”
“请问这书生作何打扮?”那位少年又问。
商贾打扮的老人又看了少年一眼,心说:“你倒问得仔细,莫非你认识这位书生?”口中却道:“这书生身着白衫,手拿紫色扇子,好像是外地人。”话音未落,那位背剑少年,竟脱口而出道:“紫玉扇……”
却见那位持扇的少年,一摆手,便闭口不言了。
这两位少年正是女扮男装,出来找寻谢成英的玉薇和白荷,两人刚到宜昌城,正准备吃点东西再往前赶,不想在这里竟得到了白衫书生